病房里,谢崇业刚醒过来,刚要给林情牵打个电话,她就回来了。
他心里舒了口气,叫她,“去哪了。”
林情牵没说话,走进来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一副失神的样子。
谢崇业将吃的放到桌子上,叫她,“陪我一起吃点,过来坐。”
她也没答应,人有点恍惚,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放下东西,捂着腹部的伤口下地来走到她身边。
搂着她的腰,“怎么了,累了?去床上躺会儿。”
林情牵半天才抬头看着他,问到,“你自己下地活动,伤口还疼吗。”
谢崇业怔了下,她的那点情绪,他都一眼看透,他往她身上一靠,说,“当然疼了。走不了几步。”
林情牵没搭理他,叫护工,“你来扶一下他。”
护工走过来,谢崇业却没有让他扶,还是按着林情牵的腰,微微拧眉问,“怎么了?你不舒服过来躺一下,这两天没睡好是不是。”
他还问,还装的很关心她,林情牵这回用力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按下去了。
冷着脸说,“我回去了,这就让护工照顾你吧,也没我什么事了。”
说着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谢崇业自然是拦着她,“你回哪去?”
“回我自己的家,还有一些着急的工作要去做。你照顾好自己吧,我走了。”
他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但是比他想的还要厉害,他再度握着她手腕,放低了几分语气,“我这样了,你忍心让我自己在医院躺着吗。”
她没心情跟他说什么,连一些气话都不想说,强硬的把他的手推开了,转身就走了。
谢崇业也马上追出来,叫她,“有脾气你朝我发出来,别……”
扯到了伤口,他扶着墙低低嘶叫了一声,抬头看她,压根也没有停留,甚至加快步伐跑了。
他捂着腹部的伤口喘了几口气,看着她很快就跑不见了,心里面到底是有些失去把握的感觉。
她这次肯定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
回到家,林情牵休整了一下,就去了工作室加班。
先早点把工作交了,其他的事缓一缓再说。
她回来后,丁尤尤听她说那天发生的事,也直呼,“可怕,这都什么事儿啊,晚上咱俩去喝两杯吧,我给你压压惊。”
林情牵嘴角动了动,说,“不喝了,先赶工要紧——”
丁尤尤知道她可能心情不太好,谢崇业身上发生的那些事,让林情牵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是个向往简单生活的人,这些事肯定是让她烦恼的。
丁尤尤正要出去,手机响了,她皱眉看了眼,没接。
谁料没一会儿,外面就有人进来了。
她马上变了脸色,想返回来找个地方藏起来。
林情牵倒是没见她这么对谁挂脸过,平时丁尤尤虽然玩玩闹闹的挺泼辣,但是对人该有的客气还是有的。
丁尤尤没来得及藏起来,外面进来的男人先看见她了,大声的喊她,“尤尤?你果然在这里,怎么没接我电话?”
这个人林情牵没见过,年纪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个子挺高的,有点瘦,穿着打扮非常讲究,家世不凡的感觉。
男人对丁尤尤很热情,两步就跑到她面前来,拉着她的手,“伯父让我来接你,上次说好了我要请吃饭的,位置我都订了,走吧?”
丁尤尤挺冷淡的,“我这儿还有事呢,改天吧。”
男人走到林情牵面前去,直接问她,“你是尤尤的合伙人林小姐是吧?我听尤尤常常说起你,今晚上我想请尤尤吃个饭,不知道林小姐,能不能放她一个下午的假?”
他这么直白的问,林情牵倒是也不好直接说不行。
她看了眼丁尤尤,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
丁尤尤皱着眉,直接就说了,“何瀚,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不合适,父母之间的约定也是以前的玩笑,我不觉得我跟你有可能。”
何瀚很好脾气很耐心的看着她,“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呢?你总要给我个机会证明一下,何况,我们的父母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互相知根知底,他们肯定是觉得我们般配互补才介绍我们认识的。”
丁尤尤满脸的不耐烦,林情牵好像明白了,这个何瀚,是丁尤尤家里给她介绍的对象。
以前闲聊的时候,她提过,父母早就给她定了个亲事,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当做是长辈的玩笑,现在这个年代,哪里还有父母之命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