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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5章 王煤同志是自愿来支援部队建设的,又不是卖给你们了!(2 / 2)

光光头反驳:“你也没离。你还扔闪光弹。”

贺瑾无力:“我扔了。有用吗?”

“……没有。”

贺瑾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弹壳,那是他用废手电筒改的,试过三次,每次都能把人闪得眼花。

但丁爸闭眼、躲闪、夺棒、扔人,一气呵成,像拍了八百遍的戏。

“数据呢?”贺瑾问王漫。

“没记。”王漫说。

贺瑾:“为什么没记?”

王漫看了王小小一眼:“少族长不让。”

贺瑾又沉默了,他姐嫌弃丢人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五个小崽子并排坐着,衣服里全是沙子,脸上都挂着彩。

丁旭最惨,嘴角青了,左胳膊抬不起来,但他是唯一一个被摔了十次还坐在最前面的人。

王小小次之,后背到现在还是麻的,老丁那一掌拍得她整个人飞出去,落地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脊椎断了。

光光头痛得最全面,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疼。

贺瑾最小,被扔到光光头身上,但他是自己爬回来的。

王漫坐在最边上,右手还垂着,左手在沙子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又抹掉。

贺瑾小声开口:“我知道爹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四个人全部盯着他。

贺瑾:“苏果在边防,新增了八个摩步师、两个坦克师,完成首轮进驻,部署了三个摩步师、一个坦克师。总兵力,约五万人。”

王漫接口:“贺瑾同志刚才说的5万,是直接驻防兵力,不包括后勤、航空兵和导弹部队。实际威胁范围是12万至16万之间。”

风吹过院子,沙坑里被砸出的坑还没填平,边上的沙子被吹得细细地流。

丁旭的嘴角不龇了。

光光头不喊疼了。

王小小闭着眼,想起了兵不能出营地,高层静默……

丁旭的声音有点哑:“所以我爹摔我那十下,不全是因为我。”

贺瑾把弹壳重新攥在手心里:“他不能摔苏果那五万人。所以他摔我们。”

光光头:“大爸爸不是摔我们,是摔他自己。他今晚在沙坑里摔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自己。”

王小小的后背还麻着,膝盖还疼着,她站起来了,她走到沙坑边,蹲下来,开始抹沙子。把那些被砸出的坑,一个一个抹平。

王漫在后面叫她:“小小,你现在不应该弯腰,背部软组织挫伤,需要平躺。”

她没听,继续抹,把最后一个坑抹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走。回去擦药。”

五个小崽子互相搀着,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王小小弯腰把小本本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塞回王漫手里:“明天再记。”

王漫接过本子,看了一眼封面上沾的沙子:“明天数据就模糊了。”

王小小面瘫着脸:“模糊就模糊,有些事,不用记那么清楚。”

另一边一军一师。

老贺拿到后勤上半年损耗报告。

冬季大白菜土豆萝卜很好保存,但是北方开化的这一个月,冬储菜在窖里冻了一冬,气温回升后极易受热、腐烂、发芽、空心,这些都是损耗在25%,还是后勤部长是他的人。

而王煤的专业,让这些损耗控制在6%。

王德胜回来休整,贺建民把报告丢给他,老王看着一脸自豪。

乔政委:“你们俩一脸骄傲有什么用?”

冯志刚也拿起来看:“还是要骄傲的,损耗率这么低。”

乔政委一脸怒气:“王煤不是我们的兵,人家义务劳动的,今年还要回家,我去问过了,他的技术,后勤没有人懂,掌握不了。我们的师长和副师长,也不知道留人下来,这两二货一分钱也没有给王煤。”

王德胜眨眨眼:“那就留下来好了,一句话的事情。”

王德胜万万没想到,王煤居然不答应。

他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侄子:“你说什么?”

王煤低着头,声音不大:“八叔,我要回家。”

“王德胜的声音拔高了:“你回什么家?你爹想你了?你爹巴不得你在外面多待几年,省得你在家里不给他肉吃!”

王煤抬起头,认真地说:“八叔,我答应过我爹,学成了就回去,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他会想我的。”

王德胜呵呵,七哥想你才有鬼,巴不得你在外面待上几年~

王德胜打断他:“族里的事有二伯,你二伯还年轻,还可以干20年,有你那一堆堂兄弟,缺你一个?

你知道你现在干的这事,搁以前叫什么吗?叫‘军地两用人才’!部队需要你,组织需要你,边防战士能不能多吃一口不发芽的土豆,就看你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回家陪你爹,要不要老子把七哥叫来打你一顿?”

王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乔政委已经笑眯眯地凑过来了,王煤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像黄鼠狼看鸡。

乔政委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王煤同志啊,你的心情组织上完全理解。孝心嘛,中华传统美德,值得表扬!

但是呢,你想过没有,你在部队干这一年,冬储菜损耗率从百分之二十五降到了百分之六。六啊!后勤部的人都傻眼了,说你是‘地窖里的活神仙’。”

王煤的脖子红了一点:“还差一个点……”

乔政委大手一挥:“差一个点怕什么?明年补上不就行了?你现在走了,这一个点谁来补?明年开春,损耗率又回到百分之二十五,你这一年不是白干了吗?”

乔政委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王煤同志,你想想,你现在走,那叫半途而废。

你留下来,把那一个点补上,把损耗率真正压到百分之五以下,那时候你再走,那叫功成身退!

你们族里人说起你,那是‘我们王家出了个能人,在部队把损耗率从二十五压到五’!你现在回去,人家问你‘干得咋样’,你说‘还差一个点’,好听吗?”

王德胜凉凉说:“当初我们签好协议的,你答应要把损耗率控制在5%,你达到了吗?没有达到吧!你是没有津贴,但是做为你八叔,我可是给你零花钱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走?你把老子的伙食费吐出来!你留在这里,老子可是。给你爹寄回去烟和酒,一起还回来!”

贺建民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而且你没写操作手册。这套东西,只在你脑子里。你走了,明年开春,谁管地窖?还让老炊事员凭手感?他的手感要是有用,损耗率能百分之二十五?你签好协议,要教会后勤,想走做梦!”

老乔瞪着老王和老贺:“老王、老贺,你们这是干什么?王煤同志是自愿来支援部队建设的,又不是卖给你们了!要讲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