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所有人在院中乘凉。
王小小听到小气气入伍,一师给的条件,破格中的破格,在这个时候,即使到了后世,小气气依旧值钱。
王德胜忘记了车上的肉了,急忙要跑出去拿东西。
贺瑾拦住:“爹,车上的肉和玉米面,我姐早拿下车了,等你早臭了。”
王小小:“爹,斤姐怎么样?”
王德胜:“下个月生,我叫小气气去帮忙,你要去我们军营,往山路去,不经过县里知道吗?”
王小小:“这个月,我不去。下个月我去看看,亲爹,你住几天。”
王德胜笑了一下:“明天,中午走。”
丁旭可怜兮兮:“爹,我和你一起走吧!反正早晚都去陆军当兵的。”
王德胜看着丁旭:“旭旭呀!你还是留下陪陪你亲爹和老方吧!现在你去就是靶子,再过一段时间。”
丁旭觉得自己老惨的。
王德胜拍拍他的肩膀:“儿子,当你爹把你摔进沙子里,这是个危险是信号,你第一件事要做的是跑,跑得越快越好,还有你们几个,别惹老丁,你看旭旭被打得惨不忍睹,还能活蹦乱跳的,老丁的身体素质比他还好,没事不要惹老虎,还是成年老虎。旭旭,你真的逃不掉,记得喊你娘。”
贺瑾洗完澡,屋檐下的位置没了,就爬到王德胜的脖子上。
“爹,我亲爹怎么样?”
王德胜:“好得很!小瑾,这段时间,你不要出门,知道吗?一师不要来。理由你比谁都清楚。”
门被敲响,所有人怒视王德胜,他把盒子喇叭说了出来,拿走了。
“儿子下来。”
“不,驾。”
王德胜去开门,就看见军军全身是泥的回来,背着筐,筐里是土豆,手里拿着麻袋,另一只手拿着麻绳,绳子帮着把蒿。
军军全身都黑了:“八叔爷爷,我回来了。下午你们去方爷爷那里,怎么也不问问我,方爷爷说,你们也提都不提我。”
王小小看着这他,这个小皮猴,这段时间在方爹那里浪。
军军:“姑姑,我饿了,光光头给我煮玉米面面条。”
“方爷爷说,你们也提都不提我。”军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委屈。
王漫站了起来,提起他,把他丢进浴室。
王漫:“军军,你现在身上有泥。泥巴里有土。土里有细菌。细菌会导致感染。你现在全身都是泥,意味着你全身都可能被细菌覆盖。”
“俗称:你非常脏。”
王漫目光落在军军身上,从上到下,从头顶到脚尖,缓慢而仔细地扫了一遍:“你必须洗澡。从头到脚。指甲缝里的泥,要刷干净。耳朵后面,要洗干净。膝盖、手肘,重点洗。洗完我来检查。不合格,重洗。洗浴时间:十分钟。开始。”
军军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是泥,
三分钟后,军军出来,一看王漫就在门口:“漫叔,我洗好了。”
王漫:“你上次说‘自己洗好了’,耳朵后面没洗。上上次,指甲缝没洗。上上上次,脖子后面没洗。数据表明,你自己不按照时间洗,合格率是百分之三十七。所以这次,我来监督。再去洗七分钟。”
屋里传来军军鬼哭狼嚎,王德胜站在台阶上,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景象,转头对王小小说:“正义猪猪,从小都是白白嫩嫩肥肥胖胖,多可爱,长大了一点也不可爱了。”
王小小眯着眼看着她亲爹,她哥现在在她眼里就是长相和津贴拿的出手了,就这个体重,这个身材,保持着,颜狗肯定有的,他绝对不能砸到自己手里。
军军出来,王漫检查了指甲缝,拿出来,剪掉,再洗;检查了耳朵后面,还有泥,重洗;检查了膝盖后面,还有泥,重洗。
军军被洗了三遍,皮肤都发红了,站在厨房里,王漫终于满意了,把一条干毛巾递给他:“擦干。穿衣服。衣服在椅子上,干净的。”
军军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厨房。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贺瑾开口:“军军,你变白了。”
王小小端着一碗面走过来,递给他:“吃吧。光光头给你留着呢。”
军军接过碗,低头一看,面条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獐子肉。
他抬起头,看着王小小。
王小小面瘫着脸:“看什么看?吃。吃完早点睡。”
王漫走到王德胜身边坐下:“八叔,下午,我计算了一下,小小做错事连累你们下台的数据是2.5%,但是你们做事,连累小小的数据是100%,因此结论是:你们不许做错事,连累小小。”
光光头不解王漫的话,扯了扯军军。
军军翻译:“漫叔的意思是:‘八叔,你们对小小来说太重要了。你们不能出事。因为你们出事的代价,小小扛不住。我知道你们不会故意做错事,但你们要小心。拜托了。’大概这个意思。对了,光光头,我打了一些兔子,皮子炮制好了,皮子给你衣服。”
军军话音刚落,王德胜、王小小、王漫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军军脸上,军军到底知道不知道给女子皮子做衣服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