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变成姐姐的跟屁虫,只用了三天。
第一天,他还端着架子,双手抱胸,站在姐姐房门口,像个监察官。
“我才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乱动我的东西。”
司瑾正在整理书桌上东西,闻言抬头,恰好对上那张胖嘟嘟的脸,唇角微微勾起。
“阿宴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呢?”
“你没看到?”司宴顿时急了。
“哦,我想起来了。”她状似恍然,“昨天,我捡到了个奥特曼。”
闻言,司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肉嘟嘟的手扣着门框。
司瑾看着他,却是不紧不慢地。
“我猜那是你不心在我沙发上了,所以交还给了徐姨。”
司宴那双大眼睛瞪圆:“你怎么给还了?那是我送你的。”
完,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不太好意思,嘟着嘴不话。
司瑾被他扭捏的姿态逗笑。
“原来那是阿宴送姐姐的呀,那姐姐待会找徐姨要回来。”
“谢谢阿宴的礼物,我很喜欢。”
司宴对上她灿烂的笑容,突然转身,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没一会,他就抱着奥特曼,跑回姐姐的房间,别扭地。
“我给你带来了。收好,可别弄丢了,我可是要检查的。”
司瑾轻笑着接过,抱在怀里:“谢谢阿宴,我一定好好待它。”
看到姐姐收了礼物,还很喜欢,司宴心里高兴,转身就跑开了。
司瑾看着家伙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没想到弟弟的性格,从就这么莫名其妙,但还蛮可爱的。
第二天,司宴在花园里蹲着,对着一株枯萎的蝴蝶兰发愁。
这是他上个月偷偷种的。
他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妈妈最喜欢蝴蝶兰花,房间里摆的画、睡衣上的刺绣,都是蝴蝶兰。
他每天都会来浇水,可蝴蝶兰还是蔫了。
他不知道怎么办,蹲在那里,的背影看起来很沮丧。
“阿宴,你怎么在这?”司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司宴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含糊地应了声,没有抬头,继续蹲着。
司瑾蹲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株蝴蝶兰。
“它生病了。”司宴闷闷地,难得没有嘴硬,“我浇了很多水,可是它还是没有活过来。”
司瑾伸手,轻轻拨开蝴蝶兰根部覆盖的土壤。
“水浇太多了。”
“蝴蝶兰不喜欢太湿的土。”
“你是不是每天都浇很多水?”
司宴低着头:“我怕它渴。”
司瑾忽然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在蝴蝶兰根部周围轻轻地松土。
“没事,姐姐帮你救活它......”
司宴双眼倏地亮起,有些激动。
“真的?”
司瑾挑了挑眉,一脸神气。
“我从在乡野长大,经常跟花花草草打交道,不精通吧,种活它们,还是可以的。”
事实上,是季老太太喜欢种植各种花草,她在献殷勤的时候,学了些皮毛,但现在完全够用。
司宴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恰好在她的发顶,像是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色。
让他有种错觉:姐姐好像在发光。
“姐姐,你好厉害。”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