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要推了它
“不肯干嘛不肯,真是的,就一撮小黄毛而已你说的哦,可要算话。”
“诶”
“尅尅真好,再给我挠挠”
第二百九十六章媳妇儿是要“惯”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媳妇儿是要“惯”的
“哟大佬,你看我光顾着跟你说话,连水凉了,都忘了给你加了。”朱虎云站起,拿起桌上的小茶壶,说着就要给席元龙添水。
“大娘,你无需跟我客气,这茶壶就在手边,我要喝自己倒就是了。”席元龙笑着扶朱虎云坐下,自个儿则拿起桌上的小茶壶往自己杯子里加了一点儿。
方坐下,眼睛不知不觉地又瞥向了院子里两个洗头洗得正酣的家伙。
那个人在给她搓头发,显然猪苓是给得很多的,满头都是瀑子和泡泡。而她呢席元龙有些嫌恶地皱皱眉。她也没嫌着,一只小手从身侧慢慢滑到了头上,偷偷抓起一手的泡泡,趁着那家伙没注意,一下子全涂到了他脸上。
很脏
这个女人会不会玩得过火了,那个人纵使再好脾气,也一定会给她惹毛了。他想,那个人就算不会跟她生气,也会流露出一丝的不耐和不悦之色的。
他盯紧着他,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些些自己想看到的又不想看到的东西
然而盯了许久,那个人让他失望了
他不只不怒,就连一丝丝的不悦,甚至是一刹那的怔愣都没有。就好像他早知道她会这么做,会把这样“脏”的东西涂到他脸上,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所以他“十分淡定”的接受了。
不只淡定,动作还有些许的“优雅”。是优雅吗他自然不想把这么好的词语用在他身上,应该说他笑得像个白痴。乐得跟个大傻一样
好吧他没笑得那么夸张,也没乐得跟大傻一样,就只是抿唇轻轻笑了笑。但他宁愿他乐得跟个大傻一样,都不愿看到他这么淡淡的、却又深深的。饱含着无限疼宠的笑意
他任由她的手在他脸上涂着画着,专心给她搓着头发,还越搓越起劲。
席元龙就看不懂了。这男人难道生来就喜欢找“臭”的那样的东西爬到脸上,不嫌弃反而还乐得跟只老鼠一样,哎男人哪
甄肥肥玩得兴起了,小手跑到头顶,左摞一下,右摞一下。
她要玩一次大的,这会儿正在努力收集泡泡呢。
阿旺也看出了她的用意。任由她闹腾,只是在她的手快要摸到他脸上时,一下子将这只不老实的小爪子给抓住了
席元龙差点站起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外面的这一幕。
怎么样这个好脾气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发火了吧
女人哪,一个男人再爱你。都要注意一个度,一再地“挑战”他的极限,是讨不了什么好的
想到这儿,席元龙又不免为她担心了。
这么点事就忍不住,看来也不怎么样麽他还以为她嫁了一个多么爱她的,原来也只不过如此而已
他开始担忧,他要是忍不住对她发了脾气或者是说了重话,哪怕就只是一个不耐的眼神,会不会伤到她谁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对方不配合,那另一方也着实太尴尬了。尤其,还是当着他这个外人在场
他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因为那个人再一次让他失望了
阿旺抓住甄肥肥乱动的手,将她手里的泡泡一下子全摞了过来。在她难以置信的情况下,将那些小泡泡一一涂在她的两只睫毛、脸腮和鼻子上。
抓着她的小爪子轻轻给了她两下,那样子好像在说:叫你不听话叫你不老实我打你
甄肥肥抗议,盯着他手上最后一小团泡泡,想要反击。阿旺不让她乱动,她这个时候是不便动得太厉害了,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所以,不用她动手,自己就干脆的将那最后一团小泡泡涂到了他自个儿的脸上。
睫毛脸鼻子
各自涂了一点儿,“多退少补”,与她来了个交相辉映。
甄肥肥呵呵弯着腰笑了,阿旺抓起她,唬了她一眼,“这下子你满意了”
“嗯嗯嗯嗯”这个不晓得“害怕”为何物的女人,居然还“好死不死”地给他点头表态,干瞪了两个大男人的眼。
大佬已有许久未曾开口。
朱虎云也注意到大佬在看他们,跟着看看外面,笑着道:“我家那丫头别看年纪不小了,还是做人家孩子娘的,可性子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爱闹腾”
“嗯。”席元龙回过头,看了一眼朱虎云,轻声点了点头。
的确,她很多时候真的就像没长大似的。
“也就阿旺惯着她,由着她闹”
“惯着她”席元龙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惯”这个字眼,为什么会让人心里这么涩又这么的怅然呢
是不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字比什么“宠”和什么“爱”还更要让人感动,更加让人体会到被爱的可贵和幸福
能被人惯着,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其实,从刚刚两人的相处来看,那个人不就是在“惯着”她吗一举一动,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一如既往,默默地传递着他对她的温情,他对她的“惯”。
想到这儿,席元龙的心就好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似的,空荡得难受
朱虎云一直在看着院子里的女儿女婿,年轻人的朝气和美好感染了她,让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我这女婿啊,脾气是真好,每天对着她都是笑呵呵的,一句重话都没有过。想当初,财财说要嫁给阿旺的时候,我还不想答应。怕他是个哑巴,夫妻俩个整天对在一块儿,没啥话讲”
是啊为什么呢
席元龙一直也有这个疑问。他岂非无法开口这样的他凭什么和那么爱说的她走在一起她就不怕无聊、不怕闷
“我不同意财财跟阿旺走到一起,可财财偏偏就想嫁给他,这孩子拗,我别不过她。还有财财她爹,也说阿旺好。我想着,这财财跟她爹都说他好,说不定就是真好呢况且孩子大了,自己的事自个儿有主意,不用我这做娘的多操心,就点头答应了。但是啊,我这心里头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暗自担着心,就怕闺女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席元龙在听着。
“说起阿旺,这个女婿,说句心里话,对我闺女那真的是没话说的。我记得他们刚成亲的那会儿,还是大冬天。财财不想让我吃苦,早上大冷的不让我起来烧锅,可她自己你也晓得,是一个爱困懒觉的,也爬不起来。可爬不起来咋搞呢,她孝顺,不想让我这个娘做,所以她人就纠结啊纠结”
席元龙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