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生气了吧”三娘可怜兮兮地问。
宣韶放在三娘腰间的手一顿,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今日这么悍勇,是因为我生气之故”
悍悍勇
三娘咬牙切齿:“相公我刚刚那明明是柔情蜜意”
“”
宣韶忍不住笑了,轻咳了一声:“唔柔情蜜意。”
三娘蹭着他嗲声道:“相公人家今日这么柔情蜜意。不辞劳累。你就原谅一回嘛我保证,这种事情绝对没有第二次了二娘那个混蛋下次若还想要害我,我也不跟她耍心眼儿了,直接让白兰灭了她”
说着说着,三娘还是忘了她的“容情蜜意”,悍勇了起来。说起来她总觉得王筝身上带着一股子匪气,其实她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平日里遮掩的好罢了。
宣韶搂着三娘坐直了身子。三娘一愣:“相公”
宣韶伸指在她额间一弹:“看看外面。”
三娘转头,便看见外头已经全黑了,而她和宣韶还未用晚膳。
三娘暗自叫了一声糟糕。
“还不起”宣韶的声音里带着些戏谑。
三娘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索性又将人扑倒在了床上,压着他道:“相公,你还生气不咱们说好了这个再出去。”
宣韶:“”
“相公”
宣韶沉默了片刻,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三娘眨了眨眼,看了看宣韶,有些为难:“相公,我很累了,腰都直不起来了。”
“欠着”
三娘想了想,视死如归地点头:“好。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宣韶莞尔,拍了拍她地腰,让她起身。三娘乖乖地起来了,帮宣韶整理衣裳。
“记得你答应我的,以后不可涉险。”宣韶摸了摸三娘的头,低声道。
三娘抱了抱宣韶:“知道了。相公。我说话算话”
宣韶轻叹一声,没有说什么了。
“我去让丫鬟们传饭。”三娘看一眼外面。
宣韶拍了拍三娘:“我去吧,你不是不舒服吗”说着宣韶就走出去了。
三娘看着宣韶的背影,忍不住笑。
几个丫鬟进来布置桌子的时候,白果还紧张地跑过来问:“小姐,你好些了没有啊姑爷说你在宫里受了惊吓,身子不舒服。”
三娘轻咳了一声,正要说话,走到床边的白英却是愣了愣,随即立即就将纱帐放了下来,转过来的脸上一片通红。
三娘想到床上的罪证,无语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了几句。
心里却是想着,以后打死她也不敢惹宣韶生气了,不然后果很严重。刚刚宣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用行动表示了。
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三娘忍不住抱怨,他家相公以前就没有这么不温柔过。
第五百零三章
等两人终于用完了饭,坐到一处的时候,三娘才有机会正正经经的与宣韶说话。刚刚忙着实施哄人大计,根本就没有问话的机会。
“相公,这次刺杀皇帝是何人所谋”三娘将茶捧给宣韶,坐在他身边问道。
宣韶饮了一口茶:“大悲寺的和尚们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只是那法海和尚的来历怕是有些蹊跷。”
三娘一愣:“不是说大悲寺的和尚们的来历都腰经过核查吗这位法海和尚既然能进宫,又能得到皇上的召见,不应该有问题才对。”
“你说的不错,所以今日法海作为才会那么奇怪。大悲寺与我宣氏一族渊源颇深,先皇在世的时候还曾经与皇上说过,倘若有一日不幸被逼得无路可退,可以向大悲寺求助。”
先皇那种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这是证明大悲寺的人对皇家衷心耿耿
“那这位法海”
“我怀疑真正的法海,在几年前的时候就已经被害了。”宣韶淡声道。
“你是说,今日刺杀的这一位是冒充的”几年的潜伏只为了今日这一击这幕后之人也真过隐忍了
宣韶点头:“当年法海曾跟着他的师父云游,在路过颖水之时不幸溺水。他师父尸骨无存,法海被渔夫所救。刚刚询问了一些僧人,法海当年回到寺院之后,行为与以前有所不同,尤其是口音。只是他们都以为是法海外出游历了两年所以才会如此。”
三娘想了想:“这也仅仅是猜测吧今日法海所用的迷香与那几位和尚在偏殿里用的有些相似。”
一提起这个。宣韶脸就黑了。
三娘轻咳了一声,赶紧道:“相公,那法海即便是被人冒充的,他在大悲寺难道就没有同伙了吗”
“那这迷香是法海当年带进寺里的刺杀之事,整个大悲寺应该只有法海一人知情。其余之人即便是做了帮凶也被是被蒙在鼓里。”宣韶道。
若是如此的话到也好了,因为至少说明和尚用迷香做那龌龊之事是近些年才开始的,宣韶的曾爷爷那一辈没有出岔子。只是这皇家对大悲寺也太过相信了一些。不然皇帝也不会让那法海钻了空子。
“今日这种迷香。应该是出自南疆。”宣韶想了想,道。
又与南疆人扯上了关系三娘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只是南疆人若是想要混进大悲寺的话,怕是也少不了有些人在背后为他们行方便。”宣韶的眼神有些冷。
那这次的事件是因为南疆人被那某些人当作了利用的棋子儿。还是说两方一早就有了勾结
三娘觉得眼前的谜团似乎就要揭开了,又觉得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三娘不由得靠到了宣韶身上,宣韶杯中的茶水都没有晃动那么一下。只是他低头看向三娘的眼神。却是柔和万分。
“相公,三皇子如何了我与祖母出来的时候,情形很不好。他是不是被人下毒了”三娘轻声问道。
宣韶将手中的茶碗放了下来,将三娘搂在了怀中:“皇上已经宣了蒋太医进宫,原本太医们也都怀疑是种了毒了,只是自己诊断过后,却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发现。”
“什么问题也没有”三娘惊愕。
宣韶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的不解:“蒋太医说他从医这么些年,还未遇到这种情形。也因为无从对症,不好下药。”
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