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王派来的蒙古勇士想了想又上拼了两步“上声道:”听说中原皇帝的小儿子又死了”
乌恩其点了点头:“没满月就死了。”
蒙古勇士笑了:“王说要殿下想办法将中原皇帝”他做了个刀切的手势,眼神狠厉。
乌恩其一惊。
蒙古勇士道:”中原皇帝无后,只要皇帝死了,他们一朝必定大乱。反正中原人也向来喜欢自己人斗自已人,这次就让他们斗个够。我们蒙古也正好能安稳些日子。”
乌恩其为难:”可是中原皇帝身边哪里就能那么好接近的,而且你上次也看到了,这里高手如云“,
蒙古勇士鄙视地看了乌恩其一眼:“二王子殿下,您说这话其实就是不想下手罢你可别忘记了,你是蒙古人,不是中原人,即便你穿的再像一个书生,在他们眼中你也是个外族。”
乌恩其心中冷笑难道在蒙古,蒙古人就把他当作自已人了他什么人也不是,他就是他自己。
见乌恩其不说话那位勇士继续道:“王说了,只要你能杀了中原皇帝,回到草原后,他就给你与大王子一样的荣耀。王还说,别人都觉得你是个没用的王子,他这个当父亲的却从来没有这么看,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骄傲。”
这些话以前他怎么从来没有听父王说过要他卖命的时候就好话哄着么
是啊,这就是要他卖命。什么给他与大王子一样的荣耀他若是杀了中原皇帝,怎么还能有机会走出京城
父王怕是也希望他再也不要回去跟自己几个兄弟争位子吧要他死还不忘先利用一把。乌恩其还很幼稚的脸上突然扭曲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下来,让他面前的勇士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皇帝召见我之时,身边总是跟了人的,我的那点功夫你也是知道的,要我怎么下手杀他”
勇士想了想,道:”听说您受伤的时候,宫里的太妃来看过您,还每日派人过来给您送东西”
“她是我母亲的母亲。”想到那位静太妃,乌恩其心里是复杂的轻声道。
蒙古勇士笑了,献策道:“殿下或许是没有办法接近皇帝不过你的祖母可是有大把的机会的。听说中原皇帝是个孝子,总是会去给皇太后问安,这位太妃也经常在太后那里。只要你能说动太妃,找机会给皇帝下毒,那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乌恩其觉得自己的胃剧烈抽搐了两下,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位正为这计谋洋洋得意的勇士,眼中是浓烈的杀意。
蒙古勇士被他吓了一跳:“二,王子殿下”
乌恩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放缓了情绪:”你的办法很好,是谁教你的”
蒙古勇士很是自得:“是属下让人探听了这里的情况之后自己想出来的,不过属下把这个主意告诉了我王,我王也还好称赞了一番。”
“原来如此。”乌恩其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殿下巴经明白子,那属下就等着殿下地好消息了。”
乌恩其抬头道:”你过来一些,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勇士丝毫不在意地靠近了乌恩其,还蹲下了些身子。
只是下一秒当他缓缓低头,看到那柄已经没入了他胸口只剩下手柄还牢牢握在面前的少年手中的匕首的时候,他觉得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乌恩其面无表情地将礼首抽了出来又狠狠地刺了进去,狠厉而迅速。当第三刀刺入的时候,那位蒙古勇士终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乌恩其刚刚甚至一直都是坐着的,连身都没有起。这会儿终于站了起来,走到蒙古勇士身边蹲下,有补刺了他几刀。之后才慢慢地将匕首上地血迹在他身上擦拭干净。
匕首又收回了他的衣袖里乌恩其朝外头喊了一声:”塔哪。”
塔哪一直在屋子外头守着,早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了,没有乌恩其的命令又不敢进来,这会儿听到喊声立即就推门进来了。待看到地上躺着的大块头的时候,她脸上白了白,却不是害怕的神色,只是有些着急道:“殿下,您杀了王派来的人回去之后王若是追究起来可怎么办”
“你害怕”乌恩其冷冷道。
塔哪点头:”塔哪害怕,若是王要怪罪你,大王子三王子他们又在一边进谗言,那你可怎么办所以以后王问起来你就说这人是塔哪杀的。”黝黑结实的侍女一脸的坚定道。
乌恩其看了塔哪半晌,突然笑了,眼神温柔道:”你放心,我不会有半的。我们去挖个坑,把他埋了。”
塔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塔哪去挖坑,塔哪力气大,殿下你在这里等着。”说着还将那庞大的尸体给拖到了门后,用了屋子里像是夏天换下来的一床草席子将那尸体给遮挡了起来。
临出门之兼她还不忘回头强调,“殿下,记得这是塔哪杀的人哦,你可不要记错了。”
乌思其觉得好笑,奴隶杀勇士那是死罪。只是不知为何心里那和有些奇怪的感觉却又来了,这种感觉他在见到太妃娘娘的时候总是会有。
他也不知道为何刚刚会因为父王派来的使节在想要将太妃也牵连进去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已的怒气心中强烈的恨意让他毫不犹豫地拔刀将这人给杀了。
他只知道他一竟也不能容忍这个人再存在在这个世上。
乌恩其不知道的是,刚刚他与那位蒙古勇士的对话以及他动手杀人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落入了暗处一人的眼中。
待塔哪出去了之后,那人朝着某处打了个手势自己轻轻的退远了,接着便极速地在山间奔跑跳跃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同一时间,还在远处某一空地上亮着篝火烤肉喝酒的几个乌恩其的蒙古侍卫中,有两个人正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且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被别人听到。
“阿赤去找殿下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一人问道。
“想必走出去找乐子去了,他没来正好,我们也好说话。
“另一人道。
“王这次是真的打算抬举二殿下”
“王的命令只有阿赤听见了,无论我们怎么打探阿赤他都不肯透露半句。不过王之前生气的时候有说过若是大王子与三王子还是那样争斗不休,就将二王子叫回去。大王子道若只是二王子自然不足为惧,就怕他说服了中原皇帝为他之助力。所以让我与阿赤一起过来的时候,找机会暗中行事,一定不能让二王子在这个时候出头。”
“中原有句话叫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什么办法,中原皇帝若是定要帮助二王子夺位,只凭着我们又怎么能阻止”
“扎那兄弟,你跟着二王子来京城这么久了,中原话倒是学了几句怎么汉人的阴险狡诈却是半分也没有学到还是我们大王子聪明,办法他早就想好了。你听看到时候我们就这样,又410又,又蜘,明白了吗”
叫扎那的侍卫愣了愣,随即笑了:“明白了,明白了,属下定当为大王子效这大马之劳”
那人哈哈大笑,拍了拍扎那的肩膀:”天亮之前我们就要离开,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两人拿着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