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
汉军营寨?纪字大旗?严防死守?
不是,这一幕怎么隐隐有些熟悉,是不是十来天前才刚发生过?
好好好,他现在可算知道汉军每次撤退为什么那么「及时」,打一半呢逃也似的就没人影了。
原来在这等著呢!
原来汉军不是官渡被杀破了胆,而是根本不在乎这些营寨。
打完一座,还有一座,每座杀伤几百、上千魏军,拖上两三日光景。
这是在拿空间换时间,用营寨物资来换我军士卒损耗。
可魏军的兵力是有限的,而汉军打造营寨,只要物资、人力充沛,就无穷无尽。
今日割五百,明日割一千,别看麾下整整十万魏军,这也坚持不了几十个营寨的。
汉军这是打算耗死自己!
念及至此,袁绍忙将心中猜测想法细细道来,乃问群臣计之曰:「今当何为?
还望诸公教我。」
不等田丰开口说出什么,打乱计划,许攸已抢先上前,朗声而笑。
「此前攸言汉军黔驴技穷,本初犹有疑虑,汝今观之,又待如何?
若非黔驴技穷,汉军何也用此死办法,稳扎稳守,意欲拖垮我军耶?」
袁绍:「.
「」
「既已看破此计,子远可有良策谋之?」
许攸摇头而笑,「此前我等一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断了汉军用计诈败之阴谋,使其无计可施,只得退守。
现在攻守易形,也是同理,当我军深沟高垒之时,汉军无有良策。
今汉军用出步步为营的死办法拖延时间,我们也同样难有对策。
本初若不信,可问田公。」
田丰:
」
」
你都说完了,还让我说啥?
他只得苦笑著点了点头,答之曰:「子远所言甚是。
汉军布下层层营垒关隘,只为消耗迟滞我军,局势稍有不对,便会后撤退入下一座营垒。
退走之时,更有其余营垒,首尾呼应来援,不使我等有可乘之机。
因此,除了层层营寨层层破,将大军一路推进,一座又一座营垒的打过去,直到打进洛阳以外,别无他法。」
田丰见袁绍脸色阴沉难看,忙劝慰之。
「王上实则也不必太过担忧,好在汉军也惧怕被我军围困寨中,不得走脱,往往稍有劣势,便会自行撤走退守。
我等攻伐起来,也不会太过艰难,至于沿途伐寨之损耗,不过再往后方调兵来填补缺口便是。」
袁绍叹了口气,又将眸光望向许攸,「果真如此,实在太过靡费时日,子远实无良计在怀?
不知重.....
」
没等他说完,许攸抢声劝之,「本初,何不试试往好的方面想?
虽然攻伐汉军营寨,耗时艰难,但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
只要占据汉军营寨,再以此为基据守,岂非正合我等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之计?
虽则当下攻之,费时费力,但往好的方面看去,完全可以夺汉营寨以自用。
有了这些营寨作为屏障,将来若袁术大军支援过来,也同样要面对我等今日之艰难。
有此层层营垒,连绵不绝,虽数十万汉军,又何惧哉?」
「也罢!」
闻听许攸之言,念及这些营寨似乎也并没有太难打,袁绍咬了咬牙,遂趁著此刻的顺风优势,再接再厉往第六座汉军营寨的纪字大旗杀去。
一切亦如先前,纪灵又没有拿出真本事,打一半就诈败逃跑,随后其余汉军赶来接应,袁绍怎么打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只是难度好像比第一回打的时候增加了些?
如果要列个难度评级的话,大抵刚来第一次打的是:【简单—纪灵】,现在第二回打的是:【普通—纪灵】。
一如既往,只要魏军打出优势,【普通—纪灵】就会后撤逃跑,随后跃然出现在魏军眼前的,又是一座崭新的营寨,打出旗号上书两个大字【太史】!
好嘛,是【普通—太史慈】出现了。
袁绍:
」
」
袁绍自然不懂什么【简单】、【普通】的评级,可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也著实让他深感无言,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边袁绍顺风推进,努力攻打汉军营寨,稳扎稳打,以备不测不提,早在不久之前,汉都淮南寿春,也已收到了一封急报!
【颍川长社县不久前遭齐贼小股骑兵,奇袭劫掠。
齐王吕布打家劫舍,亲自掳走一徐氏老妪,杀败来阻的长社县兵,百余骑扬长而去,不知所踪。
注1:徐氏老妪曾在功勋长社分殿购买临时义子体验卡三张,为汉王预备临时义子。
注2:徐氏老妪为太平道优秀表现积极分子,不久前已向八公山总观提交入教申请书,虔诚审核已通过,为预备太平道人。
注3:其子徐康,第一期四有青年评选候选人,种田积极分子,身残志坚之表率。
拖著病体,依旧耕耘不断,靠劳动和汗水,晋升光荣的一级爵位。
最终生于土地,死于土地,病死于田亩之间,已被选为年度太平人物志之一。】
阎象:
」
」
看著情报里徐氏老妪后面那一长串的三个备注,阎象都沉默了。
这是哪来的黄天积极分子,太平治世传家?
救!
必须要救!
这是我汉国黄天太平治世的旗帜表率!
吕布,汝敢动我黄天虔诚信徒,太平模范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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