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俩玩吧,不用打扰他们,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你等会帮我说一声。”
“好的,英其,应酬的话你别喝酒。”
“我知道,尽量不喝。”
工人姐姐不放心:“你要是喝酒了给我电话,我和宗生说一声,让他去接你。”
“不用,有保镖,放心吧。”
赵英其现在走到哪里都要带保镖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
等沈宗岭和潼潼游泳完,晚上回到家里,得知赵英其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沈宗岭就打电话给赵英其,但是赵英其没接,打了好几个都是没接。
发出去的简讯也没有回复。
沈宗岭就给她保镖打电话,倒是联系上了,得知赵英其在应酬,让保镖在车里等,应酬的时候带保镖,不太合适也不方便。
从保镖那要了地址,沈宗岭请沈母帮忙照顾潼潼吃饭,他饭都没吃一口,就出门去了。
而赵英其那边在和几个朋友吃饭,都是从港城过来的,正好有时间,就约一起了。
她虽然不爱出门,性格比较宅,不代表没有朋友,她的朋友还挺多的。
许久没见,大家听说了一些事,关心起她来,问她怎么样,她当然是笑着说很好,怕说多又错多,就含糊其辞带过,没有说那么多。
她坐下来难免喝点酒,酒局场,不可能不喝酒的,太久没喝,她几杯酒下肚,很快酒劲上头了,就恍惚了。
应酬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的事了,一位男性朋友扶着她走出会所的,朋友提出送她,她委婉拒绝了。
“不用客气,你一个人这样,我不放心,你住哪里,我送你吧。”男性朋友坚持,手里还拿着她的包包。
他打了电话,叫了车过来,说:“等一下吧,英其,我的车马上过来了。”
赵英其身形不稳,她还有理智,不至于醉到那种地步,说:“不用了,谢谢,我有车。”
她拿出手机,正要给保镖打电话,就在这会之间,身后有脚步声走进,紧接着手臂一紧,被一股力量拽开了,她踉跄了几步,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味道沁入鼻息。
“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接,害我担心一晚上。”
沈宗岭略带责备和关心的声音响起。
赵英其懵懵的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染上了一团绯红,眼尾上挑是,说不出的迷人。
赵英其的那位男性朋友怔了怔,说:“你是……”
赵英其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沈宗岭说:“我是她男朋友,来接她回家,你是英其的朋友吗?”
沈宗岭一副宣誓主权的架势,他的手臂搂她的腰,搂得更紧了。
赵英其装醉,但是暗地里偷偷伸手掐他的腰,狠狠掐了一他一把。
沈宗岭身体肌肉一紧,也就一秒的事,面不改色,没有太大的反应。
男性朋友说:“男朋友吗,我不知道英其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
“现在不是知道了。”沈宗岭始终面带微笑,说:“对了,你刚刚是要送我女朋友吗,多谢,不用麻烦了。”
男性朋友还想说什么,但见赵英其没有反抗,而是温顺窝在男人怀里。
赵英其这才从沈宗岭怀里抬起头来,说:“谢谢你,我男朋友来接我,就不麻烦你了。”
赵英其都这样说了,男性朋友不好再坚持,说:“那你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注意安全。”
“好,谢谢。”
男性朋友就上车绝尘而去了。
沈宗岭还是那么用力抱紧赵英其的肩膀,撩了下她脸颊旁的碎发,说:“那个男的是谁?”
“朋友啊。”赵英其轻轻推开他,说:“好了,人都走了,你先放开我。”
“喝酒了?”沈宗岭松开了手,闻到她身上很浓的酒味。
“喝了一点。”赵英其拨了下长发,说:“你怎么在这里?”
“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不放心,问了你的保镖,过来接你。”
“那潼潼呢?”
“我妈在家照顾,还有工人姐姐,不必担心。”
“哦,你吃饭了吗?”
“你说呢。”
赵英其说:“谢谢你,先回去吧,很晚了。”
刚好保镖开车过来,赵英其先上了车,她很困倦的样子,沈宗岭跟她一起坐在后座,车子开了后,她闭目养神,都快睡着了。
沈宗岭拿了条披肩盖在她身上,说:“商务局吗,喝那么多。”
“不多,太久没喝了,有点晕头转向的。”赵英其揉着紧绷的太阳穴,绷得她头疼,头皮好像绷紧的。
沈宗岭说:“累吗。”
“还好。”赵英其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哪有工作是不累的,她快累死了。
但是不工作不行。
沈宗岭说:“刚那个男的对你有意思?”
“嗯?没有吧,就是朋友,你别乱说。”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刚刚的眼神,对你有意思,要是我今晚没来,你是不是跟他走了?”
赵英其侧过头看他,不太理解的表情,说:“我不会跟他走,你来不来,都一样。”
“真的都一样吗。”
“嗯,都一样。我没那么好骗吧,何况他是朋友,应该没什么事吧。”
“你对我戒心那么强,为什么对别的男人戒心就不强,你的戒心是只针对我吗。”
赵英其察觉到他有点胡搅蛮缠的劲,她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在好好说话,我一晚上打不通你的电话,赵英其,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他们彼此间的战火,赵英其的眉头皱得很厉害,说:“我觉得我们俩现在不适合说话,先冷静十分钟,晚点再说。”
她别过脸去,不再和他说话。
还没等十分钟,沈宗岭就再次说:“我在担心,没有其他意思,我怕再有什么疏忽,更怕你有任何意外。”
“是我刚刚说话太呛了,我跟你道歉。”
沈宗岭认真跟她道歉,他的出发点是没有问题的,担心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