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摇摇头。
赵英其没再问,等她回到桦城,就看到一条手机新闻推送,说是赵靳堂的绯闻,点开一看,写的居然是他和徐君颖的旧恋情,而徐君颖又被拍到和当红男顶流一同深夜进入公寓。
她正要看下去,手机一暗,有电话进来,是沈宗岭打来的。
“喂,什么事?”
沈宗岭问她:“还没回来?”
“在回去路上。”
“保镖跟着吗。”
“跟着呢,放心吧。”
沈宗岭说:“大概几点回来。”
“还要两个小时吧。”赵英其说。
沈宗岭说:“那快了,你到家,我饭正好做好了。”
“你做饭?”
“嗯。”
“你不是去接阿姨了吗?”
“接到就回来了。”
赵英其哦了声,淡淡看向车窗外,说:“我顺便去接潼潼放学。”
“好。那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赵英其去学校接到潼潼回到家里,沈宗岭和沈母都在,看到沈母,潼潼欢腾扑上去:“奶奶!”
沈母也高兴上前抱起了潼潼,又亲又抱的,开心得不行,“潼潼,想不想奶奶?”
“想啊,奶奶!我好想你!”
“奶奶也是,奶奶也很我们的乖孙女。”
一家人一起吃晚餐,过得很开心。
赵英其一直这样说,弄得沈宗岭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赵英其现在的想法观念比过去成熟很多,让他显得自己好像没她成熟。
白长这么多年纪了。
赵英其看他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问:“怎么不说话了?”
“没怎么。”
“有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
“就是感慨,时光一去不复返。”
“有什么好感慨的,难道人能够永远不死吗,我能永远不老?压根不用想,都不可能的。”赵英其十分洒脱,“行了,我去忙我的事了。”
赵英其开始忙着找场地开公司,天天和几个合伙人开会,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接到赵夫人的电话,要她回家一趟,好久没看到她了。
赵夫人的语气平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她却支支吾吾说:“我最近忙,这阵子可能不怎么有空。”
“我找你吃饭,还要跟你助理约时间?”
赵英其一听,还是心软,说:“那我这周回去一趟,您别生气了。”
等赵英其抽时间回去一趟,她没忘记带保镖,这会港城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非常安全的地方。
她回来之前,没有和沈宗岭说,沈宗岭正好去接他母亲了,他母亲回来看潼潼。
有一阵子没见到母亲,她才发现母亲苍老了不少,有了不少白头发。
赵英其看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在她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沧桑狼狈过。
她回来陪母亲吃午餐,偌大的餐桌只有母女两个人,显得非常空旷,她极力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和母亲聊天,问起母亲的近况。
赵夫人问她:“潼潼呢?”
“在桦城上学。”
“不去瑞士了?”
“我的工作转回来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去瑞士了。”
之前去那么远,就是为了躲沈宗岭,还有一些眼线,现在都不是秘密了,她不用带潼潼躲那么远了。
赵夫人说:“潼潼的生父是沈宗岭?”
赵夫人非常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赵英其沉默以对。
“真的是沈宗岭。”赵夫人肯定说道。
“嗯,是他。”
“那个男的不是死了?”
“没死。”
“没死你说死了?”
“骗您的。”
赵夫人想起之前种种,那么多端倪,沈宗岭还当她的面说些有的没的,赵夫人心里非常愤怒,当面就摔了餐具,说:“我今天要是不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坦白。”
“您现在不是都知道了吗。”
“嘴巴挺硬气的,你外公没给你取错名字。”
赵英其不否认,说:“外公给我取这个名字不是说我硬气。”
“你现在不是挺硬气?”
“那好吧,我不硬气还能怎么办,哭哭啼啼吗,被人戳着脊梁骨,什么都不做吗。”
赵英其现在就是非常硬气驳嘴。
“驳嘴你就厉害,明明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过,非得自找罪受,跟着你哥没学好!”
“妈咪,您是特地叫我回来挨训吗,非得这样?就不能好好吃顿饭,开开心心的,非得找我骂,我驳嘴了您又不开心,一定要这样是吗?”
赵夫人冷笑道:“瞧瞧,不是挺有主见的,到底大个女了,不被管教了,说你几句不高兴,受不了就驳嘴。”
“我又不是阿猫阿狗,我有自己的情绪,不高兴了我表达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好啊,那你就去跟你哥,再也不要回来。看你心是彻底没有我这个妈咪了,那何必勉强回来,现在就滚。”
赵夫人情绪异常激动,有火终于逮到人发泄,
“和你哥一样,没心肝,我辛辛苦苦给你们一切,让你们衣食无忧,你们就是如此回报我?”
赵英其就是不喜欢母亲一直这样质问的语气,她是想好好和母亲沟通的,似乎也做不到。
“您别生气,我和哥哥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妈咪,您别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
“你和向家豪离婚的时候有想过和我好好商量过?”赵夫人咄咄逼人,“说清楚了,别给我搞那些有的没的。”
“婚姻是我的,我自己做主,过不下去就是过不去,我不能勉强自己,妈咪,我已经试过一次错了,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你敢做,没经过我同意,就敢当,不要时找借口,你不珍惜好日子,非得自找罪受。”
赵夫人还是咄咄逼人,尖酸刻薄。
仿佛赵英其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仇人都不为过。
赵英其说:“好,就算是我自找罪受了,现在我不想找罪受了,以后我不会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