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问他:“惊喜吗?我跑来找你。”
“快被你吓死了,小命差点没了。”
“干嘛,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我不能突击检查?”
沈宗岭顶了下腮帮子,说:“我还以为你是想我来了,敢情是想来抓我有没有背着你干坏事。”
“那可不。”赵英其和他随意开着玩笑,她才没有怀疑过他,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变心,在外面乱来,是怎么都防不住的,她的做法就是直接分开,绝对不停留,不回头,以后都不用再见了。
什么抓奸、报复,都没有意义。
只会让自己深陷情绪黑洞里,不能自拔。
她绝对不想变成那样的歇斯底里,没有形象,成年人的体面就是维持住自尊心,以及面子。
沈宗岭把人领到房间,大大方方推开门,说:“欢迎领导莅临检查。”
赵英其走了进去,刚把背包和手机放在桌子上,听到啪嗒一声锁门的声音,沈宗岭从她身上贴上来,抱住她的腰身,他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清清爽爽,非常好闻。
“吃饭没有,饿不饿?”沈宗岭低声询问,手臂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撩开她的长发,露出一侧脖颈和肩颈。
赵英其被他弄得有点痒,缩着身体到处护躲,躲又躲不掉,纠缠间,被他抱上桌子坐着,她今天穿的牛仔裤,这要是裙子,早就被剥掉了。
“沈宗岭,你别闹。”
沈宗岭温柔说:“我没闹,就是想你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要是能忍得住,就有鬼了。”
赵英其说:“打住,我有事想和你说,我之前忘了。”
“能不能办完事了再说?”
“不行,现在就要说。”
沈宗岭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那你快说,说完我再办事,迫不及待了。”
赵英其脸色严肃,盯着他说:“前阵子盛黎找了周凝,说你和她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放屁。”沈宗岭立刻变脸,“她污蔑,你也信?”
“我不信,所以一直没放心上,现在才问你。”
“你这个表妹真不是省油的灯,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非得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乱才罢休。”
沈宗岭这人还算绅士,从来没和女人急过眼,除了他那个不知所谓的前任,跑来说什么怀孕了,跟他要钱,他才起诉她敲诈勒索,把人送进监狱。
赵英其也不知道盛黎怎么就变成这样,完全不讲道理,胡搅蛮缠,什么话都敢说,还造谣污蔑上了。
沈宗岭说:“她得庆幸,她不是在港澳地区,不然,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别生气好不好。”赵英其难得软下态度,说:“我觉得她就是被人洗脑了,一时冲动做出来的事,到底是我表妹,我大姨也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这话跟我说没用,我的名声受损,谁给我一个说法?”
赵英其就知道和他说这事会这样,说:“我给你说法,行不行。”
“你怎么给?”
“你想怎么样?”
“这话说的,我哪里敢拿你怎么样,反正在你心里,我闭不上你的表妹,亲戚,他们和你是一家人,我不是。”
沈宗岭开始阴阳怪气,把她松开了,他稍作整理衣领。
赵英其就问他:“我有这样说吗?”
“你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意思。”
“沈宗岭,你好好说话,不要夹枪带棒。”
沈宗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抱歉。”
赵英其整理了下头发,温声细语说:“我没有不在意你,我就是相信你,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宗岭不相信,侧过头,意味不明嗤了一声。
那死样子,傲娇又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有时候他真的挺难沟通的。
说也说不出来。
赵英其来到沈宗岭身前,踹了踹他腿,说:“把腿合上,坐好。”
沈宗岭又一声嗤了下,不过乖乖听话,把腿合上。
赵英其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他却还是别过脸,手倒是老老实实扶着她的腰身,调整下坐姿,让她坐在更舒服。
察觉他的动作,赵英其嘴角扬了扬,控制不住笑了,说:“不要别扭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说什么?”
“就是说正经事。”
“有什么正经事好说的。”
沈宗岭还是那死样子,不正眼看她。
赵英其伸手落在他胸口上,整理下他的睡袍,下一秒看到他胸口上的手术留下的疤痕,很突兀的一块,烙在白皙的皮肤上。
沈宗岭身体一僵,终于正眼看向她。
赵英其忽然俯身,在他那道疤痕上落下一吻。
沈宗岭喉结一紧,上下滑动,忽的掐住她的腰,嗡里嗡气说:“干嘛呢。”
赵英其抬起头来,说:“讨好你呢。”
“讨好我干嘛。”
“还明知故问,跟你道歉,不想你不开心。”
赵英其难得撒娇,软着声音说:“好了,别为了别人生气好不好,看在我大半夜跑来找你的份上,就不能对我好点?”
沈宗岭缓了缓表情,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就差没把命给你。”
“那你现在呢,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还生气,我来找你容易吗,奔波一天,还在担心你,你自己怎么说的。”
沈宗岭的手摸着下巴,半边脸的下颌线条流畅,紧致,他是典型的侧边分头发,两鬓剃得很短,很有型,冷冷拽拽的,年轻的时候更洒脱不羁,浑身那股劲,也是疯狂吸引她的特质。
“你没维护我。”
“我哪里没有维护你?”
“你表妹污蔑我的时候,你反过来怪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要是做了,我无话可说,但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