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喜欢呀?”
“好无聊,不想学。”
潼潼撅着小嘴巴。
赵夫人说:“不能任性,知不知道,其他小朋友都要学很多东西的,唱歌跳舞啦,小提琴钢琴,什么都学,潼潼也要学几样,咱不能比别人差。”
潼潼说:“不要,我不想学,爸爸都没让我学,爸爸说我学我喜欢的东西就好。”
赵夫人闻言瞥了赵英其一眼,仿佛在责备她的意思。
赵英其是觉得学那么多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学点喜欢的就好了。
赵夫人说:“潼潼,婆婆是觉得你还是都要学的,周围的小朋友都在学,人家都会唱歌跳舞,琴棋书画,信手拈来,不能人家在表演的时候,你在一旁看着,对不对。”
潼潼挠了挠脑袋,看向赵英其,嘟了嘟嘴,说:“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不想学。”
“这样吧,潼潼,婆婆和你一起学,请老师到家里来教你。”
让赵英其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料到赵夫人肯定会插手管潼潼的学习,而且态度还是那么强势。
“妈咪,潼潼有在学,只不过急不来,真要学些兴趣班,我会陪她的,您身体不好,就别操心了,我会安排的。”
赵夫人说:“潼潼现在还小,正是启蒙的年纪,学什么东西都快,应该要趁早,不能再拖延,兴趣这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只要潼潼喜欢。”
赵英其当着潼潼的面,有点话不能说太直白,她就让潼潼去和佣人姐姐玩,支走了潼潼,赵英其说:“妈咪,潼潼的身体您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她太累,疲倦,只要她开开心心健康就好,我更不想强迫她不喜欢做的事。”
赵夫人说:“现在不是没什么问题了吗?”
“不一定,万一呢,这是基因里自带的,我害怕她哪一天情况就不好了,所以妈咪,不要勉强潼潼,我只想她轻松点,快乐一点。”
“你没想再生一个?”
赵英其说:“没有,我不想再生了。”
“英其,你考虑清楚,这不是儿戏。”
赵英其说:“我知道,我想得很清楚了,不会再要,我有潼潼一个就够了。”
赵夫人沉着脸,说:“那以后呢?潼潼以后呢?家里那么大的担子交给你之后呢?谁来继承?”
赵英其说:“不是还有哥哥的孩子吗。”
赵夫人说:“指望他的孩子?我现在连他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见都没见过,何况你哥不是看不起吗,不是不要吗。”
“那还不是您亲手导致的,您要是早点同意哥哥和嫂子的事,他们也许三胎都有了,何苦等到现在,就生了一个,而且刚出生就被爹地带走,差点出事……”
赵夫人反问她:“你在怪我?嗯?”
“您的确有责任,而且对哥哥太苛刻了,明明嫂子也很优秀的。”
“优秀的人多的是,差她一个?她家里什么条件,还需要我说?我当初就没看错人,现在也是一样,算了,你哥爱怎么样怎么样。”
赵夫人只把希望放在赵英其和潼潼身上。
“您和哥哥的关系还是老样子吗,其实只要您态度好一点,不要再反对他们,哥哥和嫂子也不会一直跟您关系那么差。”
“你嫂子喊的挺熟练的。”
“那可不嘛,那可是我嫂子诶,哥哥的老婆,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婚礼都办过了,您也去了,您不会忘记了吧。”
赵夫人冷冷呵了声,起身就走开了。
赵英其心有余悸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事,她的胆子真大,居然敢说那些话,不过说都说了,其实无所谓了。
而坤母现在还在开记者会,控诉赵夫人太过分了,找记者去拍她和赵父现在住的地方,被赵夫人得知消息,及时安排人拦住了。
赵夫人不怕坤母把事情闹大,闹得再大都好,她是占理的一方,不占理的那方是坤母,做人小三那么多年,是她。
赵夫人在三天后委托律师开了记者会,把情况回应了一下。
赵夫人没有出现,她身体抱恙,状态肉眼可见的差,没什么事连公司都很少去了,全部交给赵英其处理。
当然也有老人不服赵英其,但是公司一堆烂摊子,需要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而赵英其自然就成了这么一个人。
赵英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压力全压在自己身上,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实在遇到难事,就找赵靳堂,反正亲哥又不会不管她,兄妹俩还是一条心的。
赵靳堂这阵子回到了桦城,忙完沈宗岭的事,他很累,不过倒是把赵烨坤坤成功拉下水了,倒也不亏。
赵靳堂回到桦城哪里都没去,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周凝也差点被吓死了,胆战心惊好几个月。
转眼入冬,十二月的天气,还没完全入冬,只有早晚体感温度很低。
帆帆差点没认出赵靳堂,看着赵靳堂,掉头就去找周凝,躲在周凝身后,认不出赵靳堂来了。
赵靳堂就好笑,说:“不认识你爹了?见到我就跑。”
周凝摸摸帆帆的小脑袋瓜:“那是爸爸,帆帆,不是别人,你别怕。”
帆帆探出头来,盯着赵靳堂看着,小表情很警惕。
赵靳堂起身过去要抱帆帆,帆帆立马抱紧周凝的大腿,躲着赵靳堂的触碰,她真的跟他不熟的样子。
周凝说:“是爸爸呀,帆帆,你不认识爸爸了?”
赵靳堂说:“臭小子,爸爸也不认识了,有你这样的吗。”
帆帆努了努嘴,哼哼唧唧的。
赵靳堂很挫败:“怎么又不认识我了,唉,小家伙真是伤我的心,坏小子,真的太坏了。”
周凝说:“哎呀,还不是你太久没回来了,熟悉一阵子就好了。”
赵靳堂这次回来准备待到过年,不然儿子真的不认识他了,他是真的挺挫败的,很无奈。
赵靳堂当起了家庭主夫,每天下厨做饭,照顾帆帆,让周凝休息一阵子,反正也要过年了,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周凝问他国外的事情处理怎么样。
赵靳堂说:“被摆了一道,不过问题不大,之后有得打官司的,没个一年半载的,没有结果。”
“那沈宗岭呢,没事了吧?”
“他没事。”
“那英其……”
“英其和他的事我都知道了,感情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周凝却很担心,说:“但是我很担心沈宗岭的身体……”
赵靳堂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