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看了系统一眼,淡淡地了句:
“做这个动作的是gay。”
『……不是,你有毛病吧?』
比起白栾这边的轻松愉快,斯科特这边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当群演没再次出现、包围星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那些怪物是他最大的倚仗,是葛瑞迪拍着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的底牌。
现在底牌被人家一回合掀了,他手里什么都没剩下。
“ASSaSS!怎么和好的不一样!”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制片人,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葛瑞迪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有那种导演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评估。
“眼下,还是感觉迈开您高贵的腿,开跑吧。”
斯科特不敢大意。
他转身就跑,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画面里抹去了。
星看着斯科特消失的地方,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
白栾的注意力却没放在斯科特身上。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角。
“那边那位……”
白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平台。
“宝蓝色刺猬头,额前有几缕刘海,身穿黑色皮质机车夹克,领口处拼接白色毛绒,耳朵上戴着细长的银色圆环耳坠的朋友……OMO了这么久,不出来和我们见上一面吗?”
『你下次直接报他身份证得了』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出来”的坦然。
“本想着会有更为合适的登场时机……”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识破的无奈。
“但现在看来,我只好选择堂堂正正地走出来了。”
LanCer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向白栾。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也许是一开始呢?”
白栾的语气轻描淡写。
“真是麻烦呐。”
LanCer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这下不好收场了的苦恼。
“这下我可不好走了。”
他手中出现一柄红色的投枪。
那枪通体赤红,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来,枪尖泛着寒光,枪身上有细密的纹路流转。
他摆出了战斗姿态,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后移,投枪在手中转了一圈,对准了他们。
其实我们是一伙的,不用打……
白栾刚想开口解释,结果LanCer直接就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支离弦的箭,目标直指,没有从者的星。
先打掉一个再!
系统的短刃再次划出,正准备冲出去,但祂感受到另一个身影率先冲了出去,于是又把短刃收了回去。
不仅如此,祂还顺脚绊了一下正准备冲上去的白栾。
Saber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
她手握那把看不见的胜利之剑,剑身在灯光下只有一道模糊的轮廓,但那股气势却如山岳般沉重。
她一下子挡在了星的身前,剑身横举,稳稳地接住了LanCer的投枪。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平台上炸开,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
星被那股气浪震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Saber回头,看向被余波震倒在地的星。
那目光里有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郑重,像是一个等待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试问——”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白栾被绊了个踉跄,稳住身体之后一脸不爽地看向系统。
“Why?baby,Why?”
系统则是指了指星那边。
『人家搁那儿复刻经典场景,你去搅局,你不胡闹呢嘛?』
“重点是这个吗!?谁家从者会绊自己御主的!”
系统耸了耸肩,开口道:
『要不我怎么是欢愉命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