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他怀疑自己愈发飘了,竟然开始思考这种事,他起身出门开始乱转,去了元町各种各样的教堂。
哈利斯特斯东正教堂、函馆圣约翰教堂、元町罗马天主教堂等等,以及去看各国的领事馆、洋馆。
不过逛了一圈下来,他还是最喜欢哈利斯特斯东正教堂。
纯白墙面、绿色屋顶的独特造型,还有掛在屋顶的那一口钟,令人印象深刻。
天色渐暗,又收到了磯源裕香的消息:“今晚能去你家吗已经很久没去了”
“不行,晴鸟也没来,等统考结束”
“猫猫哭泣.jpg”
“发表情包也没用”
北原白马多多少少懂的轻重,暖昧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她的学业最为重要。
“可是这么久都没有过,我脑子很乱的...
“不行”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最后一次,求求啦”
”
”
北原白马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字词,鬱闷地嘆了口气。
真是奇怪,曾经裕香是能撑到一次都不玩的,可自从两人正式接触之后,她的欲望竟然是她们之中来的最为汹涌的。
“真的最后一次”
“求求了,真的最后一次!”
看著屏幕上的內容,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发去了消息:“行”
“那个,就我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等会儿!我会晚点,差不多八点多复习完过去!”
她又发来了一个海豚吐水的表情包。
北原白马出门,前往附近的商场吃了火锅,又去找了个电脑专卖店。
在店內和销售扯了许久,买了最好的配置送上门。
在家中安装好桌椅、电脑后,北原白马躺在沙发上,专门等著磯源裕香。
“哇,北原老师,你的新家好大!”
到晚上八点多,身穿白色超短裙,肉丝裤袜,上半身是浅褐色针织衫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裕香经过运动的大腿极为美丽,在北原白马的体验中,完全是新世纪的断头台。
“风景也不错,只是晚上看的不清楚。”
北原白马望著她的裙子,伸出手揉著被布料遮掩住的翘臀,將少女的百褶裙揉出褶皱,“你怎么穿这个就过来了”
“唔,我想著以前就是穿这个,会不会......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说,“进来吧。”
还没开始,磯源裕香的脸就瞬间红了,”嗯。”
北原白马却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乐不可支地带著她参观新租的房子。
特別是到了浴室,他就显得有些得意。
“你看,这么大,哪怕我们几个人一起泡澡都不会挤。”
“呃...
”
磯源裕香抿著嘴,內心想的是为什么还不开始,都已经快要九点了,明天还要上学啊。
北原白马却丝毫不著急,拉著她又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看著里面的布置,磯源裕香彻底傻眼了。
房间靠窗处是一张宽大稳固的电竞桌,两台白色的主机立在两侧,还有显示器。
“这是”
“你不是说你喜欢玩游戏吗今晚陪你玩个痛快。”北原白马捋著她的头髮说。
只要將心思放在游戏上,那方面的欲望也会隨之降低,这是北原白马得出的经验。
“哇..
”
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坐在了其中一把人工椅上,躺下去,“这椅子好舒服!”
“对吧”
北原白马蹲在她身边,用手调解著
“真的!”磯源裕香的脸上洋溢著欣喜。
北原白马摸了一把她的大腿,裹著肉丝的触感干分顺滑:“先陪我玩游戏,好吗”
“好!”磯源裕香激动地直点头。
打开电脑,下载stea。
“还是玩《森林之子》”她轻轻摇晃著双腿。
“裕香,你知道战锤吗”
“当然知道!政委!”
“那玩《暗潮》吧。
“好的!政委!”
《战锤40k:暗潮》是一款多人合作的砍怪游戏,讲究的就是一个战斗爽。
国服很少人玩,所以只能去外服。
但唯一的坏处就是,磯源裕香是女孩子,而外服的神人id,一个接一个令人感到困惑。
比如“风吹xx凉”、“战斗修女说我的太x,x的她xx放不下”、“狂嗦色孽扶他xx对方直呼太x受不了”......
神人id实在太多,磯源裕香的表情始终保持著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態。
因为两人的等级很低,游戏很顺利,除了偶尔被炸药桶炸飞之外,没有什么不如意的。
磯源裕香喜欢玩狂信徒,拿一把大雷锤逛街,隱身给予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和暴力(百分百暴击)。
每次雷锤打死了boss,她都会时不时地惊呼道:“北原老师!这个玩意儿真的好爽!”
北原白马只是笑了笑,夸奖她砸的很厉害。
用游戏来消磨性慾,是十分有效的方式,大家快来试试吧。
直到晚上十二点,游玩兴致逐渐削弱。
“呼——!玩爽了玩爽了!”磯源裕香摘下耳机,耳朵都被捂得红红的。
少女举起双臂,慵懒地伸著懒腰。
“这么晚了,已经十二点了。”北原白马故作惊讶地看了眼手錶说,“你还要上学呢,赶紧休息。”
“呃....
“”
磯源裕香这才反应过来,呆呆地注视著他说,“可、可我今天来是...
”
“可我们不是玩电子游戏了”北原白马站起身说,“好啦,乖乖听话去休息。”
“这样怎么可以啊。”
磯源裕香著急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说,“不对吧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转移我的注意力!”
北原白马为难地说道:“哪儿有是裕香你自己一直在玩游戏,可是我看你玩的开心就不好意思说了。”
“我......”磯源裕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游戏是真的好好玩,但是.......但是她又想玩完之后,继续和北原白马“玩”。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没想到玩上头,都十二点多了。
北原白马捏了一把她的嘴唇说:“有得必有失,你知道我们一次要很久的,要是你在课上睡著了,错的人就是我。”
磯源裕香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北原白马鬆开手。
“那我再问一件事。”她小声说道。
“什么”
“市民会馆我能去吗”
“只有一首曲,应该没什么事情,能去。”
“既然那个能去,就算今天睡晚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磯源裕香的拳头在不自觉中握紧,有些倔强地將身体微微侧开,营造出一种“我有点生气”的疏离感。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
“生气了”
磯源裕香的鼻翼微微扩大,单手抱臂,视线瞥向一侧说:“因为我发现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我知道我是最笨的,很好控制。”
不管是少女的语气还是神態,都透露著强烈的委屈和不满,都能注意到她的眼眶在微微发红。
“没有这回事。”北原白马连忙蹲在她的身边。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明明是要做那事的,结果你骗我来玩战、战锤4
ok!
”
“6
”
她的这份倔强,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意愿被北原白马忽视,或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抱歉。”
“6
”
磯源裕香抿著下唇,一句话都不说。
北原白马的视线落在少女的白色超短裙上,忽然觉得时间过的真快,这条裙子她没有穿几次。
都是为了他才穿的。
“裕香,谢谢你。”他站起身子。”
..哼,现在你这么说我也......
”
“你的意志力有些不够坚定,如果坚定的话,你现在根本不会出现在我这里。”
“啊”
他忽然说这些话,让磯源裕香一时间愣住了。
他待人的语气和往日截然不同,说的好过分,却让磯源裕香脸上羞红,內心欢呼雀跃。
为什么,明明是很奇怪的说话方式,可为什么会觉得他比以往帅多了。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在学校里是什么成绩”
“磯源裕香,神旭高中三年生,我现在是很笨很笨的成绩。”
“很好,我现在命令你在剩下的时间去拼一把北海道大学,能做到吗”
“有、有点难...
”
“难你在我这里没有拒绝的权利,懂吗”
“唔”
“必须要做到!”
“是!必须要做到!”
“再大声点!
“裕香必须做到考入北海道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