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开局穿越杨宇霆,辅佐少帅抗日 > 第862章 台风行动-血流成河

第862章 台风行动-血流成河(1 / 1)

1942年1月3日,莫斯科的天空被炮火的硝烟笼罩,零下四十度的酷寒如附骨之疽,钻进每一个士兵的衣缝。

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的主力——以三号中型坦克、四号中型坦克为主的装甲集群,此刻正轰鸣着碾过莫斯科河畔的冻土。三号坦克的50毫米主炮不断喷射火舌,四号坦克的75毫米短管炮则对苏军街垒实施平射,履带卷起的雪块与碎石混杂着断裂的肢体,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充足的石油让这些钢铁集群以每小时18公里的速度向城区核心突击,柴油燃烧的气味与血腥味在寒风中交织弥漫。

“目标克里姆林宫!”坦克车长们通过无线电嘶吼着,炮塔旋转的齿轮声与履带碾压声交织成死亡序曲,沿途的苏军防御工事在德军装甲洪流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逐个碾碎。

红场之上,往日庄严肃穆的列宁墓已被沙袋与铁丝网层层环绕,成为苏军的核心火力点。德军的150毫米榴弹炮已架设到距离红场仅1.5公里的米宁与波扎尔斯基纪念碑附近,炮组凭借充足燃油驱动的牵引车快速部署,炮弹呼啸着掠过天空,落在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外侧,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柱。

碎石与尘土飞溅,克里姆林宫尖顶上的红星在炮火中剧烈震颤,一名趴在红场边缘建筑残骸后的德军士兵,透过蔡司望远镜能清晰看到红星表面的珐琅涂层脱落痕迹,他喃喃自语“我们到莫斯科的心脏了。”

克里姆林宫外围的阿尔巴特街与特维尔大街,已沦为人间炼狱。苏军士兵依托断壁残垣顽强抵抗,他们大多穿着单薄的棉衣,脸上冻得发紫,手指因严寒几乎无法扣动步枪扳机,却依旧抱着莫辛纳甘步枪或冲锋枪,向逼近的德军坦克射击。

但在德军充足油料支撑的空地协同攻势下,这样的抵抗显得格外悲壮。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凭借充足燃油,以三分钟一架的频率持续起降,机翼下的炸弹精准命中苏军火力点,尖啸的俯冲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苏军的45毫米反坦克炮刚架设完毕,就会被德军的战斗机或斯图卡轰炸机锁定,随后遭到毁灭性打击,炮手们往往来不及转移,就与火炮一同化为焦黑的残骸。

更惨烈的厮杀发生在克里姆林宫南侧的库兹涅茨克桥附近。德军第2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已突入这座横跨莫斯科河的桥梁,三号坦克的履带碾过桥面的冰层,机枪手扫射着桥对岸的苏军阵地。

苏军士兵组成敢死队,身上捆满反坦克手榴弹,从桥两侧的桥墩纵身跃下,扑向德军坦克的履带,爆炸声此起彼伏,将桥面炸得坑坑洼洼。鲜血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温中瞬间凝结,形成一层暗红色的冰壳,后续冲锋的士兵踩在上面滑倒,随即被密集的机枪子弹射中,尸体堆叠在桥面,几乎堵塞了通行的道路。

一名苏军指导员挥舞着旗帜,嘶吼着让士兵们冲锋,他的嗓子早已被寒风与硝烟熏得沙哑,嘴唇干裂出血。但话音未落,一枚德军四号坦克的高爆弹落在他身旁,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飞十余米。

幸存的苏军士兵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却依旧没有后退——四大林的命令是“绝不后退一步”,身后的克里姆林宫,是他们必须用生命守护的最后防线。

然而,胜利的幻觉在极致严寒与苏军的疯狂抵抗中迅速破灭。零下四十度的低温超出了德军的适应极限,许多士兵仍因长时间暴露在严寒中而冻伤,手指冻粘在步枪或机枪握把上,强行撕扯就会带下一层皮肉。三号、四号坦克的发动机虽然能通过预热启动,但履带在冰雪路面上频繁打滑,机动性大打折扣,给了苏军敢死队可乘之机。

更致命的是,苏军从远东抽调的援军正源源不断涌入莫斯科,这些士兵自幼适应严寒气候,带着充足的防冻装备,迅速填补了防线的缺口,对德军形成了反包围的态势。

12月5日,苏军发起全线反击。在坚持了三天后,德军最高统帅部下令撤退,这场逼近克里姆林宫的疯狂攻势,最终以失败告终。

撤退的德军在雪地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与苏军的尸体混杂在一起,绵延数十公里。莫斯科城区边缘,建筑倒塌,桥梁断裂,道路两旁的树木被炮火炸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挂满了破碎的衣物与凝固的血冰。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依旧挺立,但它周围的土地,已被鲜血浸透,成为二战中最惨烈的战场之一。

这场被后世称为“血色红场”的战役,双方的战损比创下了惊人的纪录。德军凭借战前从东北军处购买的充足的石油支撑的高效突击与空地协同,付出了50万人的伤亡代价。

而苏军为守住莫斯科,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累计伤亡高达186.7万人,其中阵亡52.3万人,受伤108.4万人,失踪26万人德军的快速突击撕裂了苏军的防线,让西方面军、预备队方面军的多个集团军被合围歼灭。

城区巷战中,苏军士兵以血肉之躯对抗德军的钢铁洪流,每一个街区的争夺都伴随着成建制的伤亡。为了填补防线缺口,苏联甚至征召了大量出生于1924-1925年的少年兵与40岁以上的成年男性,这些缺乏训练的新兵在战场上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大多成为德军炮火下的牺牲品。

“一群废物!”慈父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莫斯科周边的标注被震得脱落,“数百万大军,竟然让德国人打到了克里姆林宫门口!”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遏制的暴怒,办公室里的朱可夫、华西列夫斯基等将领们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承受着领袖的怒火。

慈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石油!都是石油!”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获得外援,苏俄将在德军的下一轮攻势中彻底崩溃。

片刻后,慈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看向外交人民委员莫洛托夫,语气冰冷而决绝“莫洛托夫,你立刻再去南京!告诉张汉卿,这一次,我们可以再让步,但必须让中国出兵!”

莫洛托夫心中一凛,他知道慈父已经到了绝境。上一次访华的失败还历历在目,杨宇霆的强硬态度让他记忆犹新,但此刻,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是,慈父同志。”莫洛托夫恭敬地回答,“我立刻动身,一定说服中国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