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致命破绽!【求月票!】
胡华死后多久警方发现的尸体...
陈长春顿住,下意识开口道:「死后...三小时报警,三个半小时后两市警方赶到现场,旋即花费两天时间抓捕到吕雄。」
「这么快!?」
徐良脸上流露出诧异神色。
「已经很慢了,两个市局交涉用了很长时间,同时加上现场位于山林,找不出猎人的踪迹,三马村除了村长,也没人说吕雄是猎人,否则哪还用得著两天...
」
陈长春摇头说道。
只是..
「我说的不是调查。」
徐良却摇摇头,将注意力聚集到另一点。
「胡华死后....三小时报警!」
三小时啊,只有短短三小时!
考虑到三马村除了村长可能没别人有手机。
那发现尸体的人极有可能是胡华死后一小时所发现,旋即调整好心态,接著回村找人商量,之后,在三小时以内报警。
换句话说。
「报警人是在胡华死后一小时报警!?」
「哪怕是三小时,时间也太快了!」徐良说道。
死亡现场不是城市,城市里在大街上被枪杀,你前脚开枪,后脚就有人报警,误差最多几分钟。
可这是荒无人烟的深山!
无论是三小时还是一小时都太快了.
陈长春顿住,他是个老资历了,此时联合徐良之前所说,瞬间明白他的想法。
什么意思?
三马村十年以内,二十三起死亡案连死亡地点都不知道。
怎么胡华死后一小时就偏偏被发现了!?
如此说,可能和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这句话一样不讲道理。
但疑点就是如此。
尤其是...
「胡华还恰好和那二十三人的身份不同。」
一旁的苏瑜忽的插嘴,只见她柳眉蹙起,迟疑著说道:「这孩子是青石市人..
「7
二十三起案没人找得到尸体。
唯一一起报警特别快的,死者是外地人,是无法隐瞒人员死亡消失的外地人!
「报警人是谁?」
徐良忽的眯了眯眼,脑子串联到什么。
三马村如此多的尸体警方找不到,那只有一种可能。
尸体消失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人。
换句话说,有人能找到二十三起失踪案,受害者的尸体!
对方...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死后几个月?几年?还是说...死后几小时?
「报警人有问题!?」
陈长春脸上露出诧异,却并未反驳,而是仔细思索。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发现命案,警方第一时间要排查的便是报警人。
虽然听起来很不道德,但无数杀人后伪装成路人报警的案例,告诉警察报警人必须要查!
所以,在案发后第一时间警方就已经调查了报警人的身份信息。
「瀚海市的一个市区居民,距离三马村大概...十几公里吧,四十七岁,名为刘猛。」
「听他所说...好像是上山想玩弹弓打野味,所以才前往最近的深山。」
「只不过刚上山没多久,就听到一道声音,过去看就发现了尸体。」
「紧接著便报了警。」
弹弓打野味,偶然碰到了尸体吗..
很合理的解释。
但还是那句话。
联系前二十三起,跨越十余年时间线的案子,这案...报警速度太快!
「他住在哪?」
徐良开口询问一句,眸光一闪。
「距离警局大概...四公里外吧。」陈长春开口说道。
「玫瑰小区,八楼801号房。」
玫瑰小区801..
徐良内心默念一遍,将其记在心里,旋即就看向杨若兮苏瑜。
「趁著时间还早,开车去一趟。」
两女自然不会反驳,当即点点头。
只是...
陈长春本想跟著一起上,徐良却好似想到什么,他拦住对方。
「陈队算了,就不用跟著我们跑一趟,后续有问题的话我会找您。」
话毕。
徐良就带著人向警局外走去。
陈长春嘴唇蠕动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
至于.
刑警大队门口,随著徐良三人走入车内。
「怎么不让陈队跟著?万一有什么危险..
,苏瑜一上车,便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驾驶位的徐良一边调整座椅,一边随口道:「让陈队...或者说警察跟著,那才是真的危险!」
他们找报警人刘猛,能得到的结果无非就两点。
一,猜测错误,刘猛确实是无意间找到的尸体。
这点没什么,无非徐良耗费点时间而已。
刘猛确实有问题!
那对方在面对警方的上门调查...定然会心生警惕。
稍微问点擦边的都有可能导致对方发觉警方怀疑上了他。
反倒是徐良自己。
「我是律师,是以律师身份前去询问。」
「那对方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徐良缓缓说著,旋即扭动车钥匙。
「嗡~」
发动机响起一阵嗡嗡声。
现在谁都知道徐良是吕雄的辩护律师,那么,栽赃嫁祸吕雄的人定然也知道他的身份。
而第一次审理期间...徐良从未否认吕雄杀人,同时还用精神病做辩护。
这点也再次证明,徐良认为吕雄就是凶手!
二.......
在这种情况下..
栽赃嫁祸的人即便是脑子有问题,也不会冒然动徐良,最多也就是舆论上压迫一下双方,加快进度。
所以..
「对方九成概率,猜不到只是一夜之间我便会转换辩护态度。」
徐良随口说著,接著一脚油门踩下。
汽车四个轮子转动,旋即,向著玫瑰小区的方向行驶而去。
身后的杨若兮苏瑜若有所思著。
玫瑰小区是瀚海市一栋十年前开发商所出售的房屋,主要客户为中产阶级。
所售卖户型整体分为两类,一是别墅,二是大平层。
刘猛所居住的则是位于八楼的大平层,约莫二百三十平,整体空间十分之大。
下午三点。
「笃笃笃~!」
「叮咚~叮咚~」
一阵敲门声混淆著门铃在八楼响起。
没多久门内便传来一道声音。
「谁啊?」
声音有些粗犷,很明显是一道男声,约莫四五十岁左右。
「吱~」
门开了。
屋内漏出一张脸将门缝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