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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下了马,大步往里走。
门口的侍卫看见他,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太、太上皇——”
江澈没有理会,直接穿过了前院、中堂,到了齐王的寝殿。
寝殿门口站着几个太医,一个个脸色煞白,交头接耳。
看见江澈来了,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太上皇驾到——”
江澈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寝殿很大,但此刻挤满了人。
太监们在角里烧炭盆,宫女们在床边伺候,江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张帕子,指节发白。
看见江澈进来,江源站起来,快步走过来,声音都在抖:“爹,您来了。”
“怎么样了?”
江澈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齐王。
齐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角和嘴角都有干涸的白色泡沫痕迹。
太医跪在床边,战战兢兢地:“回太上皇,齐王殿下中的毒,臣等暂时还没查出来。但脉象紊乱,毒已入脏腑,情况十分危急。臣等已经用了解毒的方子,但能不能救回来,还要看今晚。”
“还没查出来?”
江澈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太医吓得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地面,不敢话。
江源在旁边低声:“爹,朕已经让人去查了。齐王今天一天没吃东西,只喝了几口水。水是从王府的井里打的,应该没问题。毒可能是下在别的东西里,或者……”
他没有下去。
江澈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是齐王自己服的毒。
“把伺候齐王的人,全部拿下。”
江澈转过身,对赵羽,“一个一个地审。问清楚齐王今天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喝了什么水。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赵羽点头,转身出去了。
江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齐王那张苍白的脸。
这个孩子,今年才十六岁,他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死。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不能死。
齐王是魏林案最重要的诱饵。
江澈留着齐王不杀,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以为还有机会,一个一个地露头。
如果齐王死了,这条蛇就不会再出洞了,它会缩回洞里,藏得更深。
而且,齐王之死,一定会被魏林的人利用。
他们会,齐王不是中毒死的,是被江源害死的。
江源怕齐王夺嫡,所以杀人灭口。
到时候,沐王府会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朝中的反对派会趁机发难,天下大乱。
江澈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太医。”
跪在地上的太医抬起头:“臣在。”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一定要把齐王救回来。他死了,你们陪葬。”
太医的脸白得像纸,磕了三个头,爬起来,跑到外面跟其他太医商量去了。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江源坐在江澈旁边,低声:“爹,您觉得是谁下的毒?”
“不知道。”
江澈摇头,“但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魏林的人。他们怕齐王供出更多的东西,所以杀人灭口。第二种——”
他顿了顿,看着江源:“第二种,是齐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