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冷月问出下一个问题,只见大厅四周的通道内,急速射出了数十条人影。而左离和冷月的正对面,黄埔松带着三个黑沙岛的元老,以及那三个蒙着面的女特使缓步走了出来。
从黄埔松青绿色的脸就能感受到他此时内心的愤恨。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左离是怎么从石壁足有一丈后的血池内逃脱的。
“左离!我不得不对你心生敬意,我黑沙堡那堪比幽冥地狱的血池毒沙,竟也未能将你束缚。你这条命,硬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黄埔松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寒意,冷冷地道出。
左离嘴角微微一勾,说道:“黄埔岛主!你这小小的黑沙堡再坚固也只不过是一座房子而已。是房子就有出路。”
点点头,黄埔松接着又问道:“我堡中的那缕寒泉是不是也毁在你手里?”
“呵呵!恰巧被我碰上了。你把我困在那间地牢里受了那么多罪,差点儿把我的修为全毁了,我借你那寒泉修炼,恢复修为也是应该的。”
左离玩世不恭地说道。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黑沙岛二岛主,你弟弟黄埔竹也被我送走了。”
对于弟弟黄埔竹遭遇不测,黄埔松心里也早有准备了。但从左离嘴里说出来,对他来说,却是格外的残酷,无法介绍。
气急而笑,悲痛而笑,黄埔松仰天长吸一口气,双目注定左离,缓缓逼近。
左离仍旧含着那丝酒脱的浅笑,卓然而立。
黄埔松忽然双目瞳孔大张,身形奇异的一偏,左掌微微闪动,已在一呼一吸间的顷刻,向左离轰出十九掌,十九股凌厉的锐风,疾袭向左离胸腹十九大穴!
左离早有准备,在十九道劲风袭来的一刹那,侧身回闪的同时,也向黄埔松攻出五掌三拳,外加一腿。
黄埔松忽然右掌迅速伸缩,他的手中啥时间抽出了一条三尺长短,可自由伸缩的短棒。
不同于通常的武器,这条黑亮的短棒棒身,是由十八节鼓状的小短棒串联而成的。
黄埔松手中紧握的,乃是其独步洪古域的奇门兵刃——十八墨鼓槊。刹那间,他身形未动,手中槊以雷霆之势向左离扫来。
左离见状,眼神微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他身形骤变,宛如狂风中的巨浪,呼啸旋转,周身卷起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流,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吞噬。这股力量回旋激**,伴随着他猛然间发出的二十一掌,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向黄埔松,目标直指其手中的十八墨鼓槊。
黄埔松只觉手中墨鼓槊猛然一颤,仿佛被一股巨力所撼,几欲脱手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心中暗自警觉,知晓今日之战,绝非轻易可胜。
左离闷叱一声,右掌五指箕张,疾然伸缩间,已将黄埔松头顶重穴笼罩于指风之内。
黄埔松大喝一声,手中墨鼓槊陡然向上,如一轮巨大的很色石盘,袭向左离的双手,连同他的上身。来势之快,几乎让旁观者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弟弟小心!”
冷月急切地喊道。
左离轻轻一哂,笑声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清冷,随即身形骤变,恍若狂风卷地,疾速旋转,带起一阵阵凌厉的气流。他的掌风腿影交织成网,如影随形,猛然间朝着黄埔松的下盘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刹那间,宽敞的大厅内,两道身着长衫的身影翩然飞舞,如同两道流光,在这广阔的空间内快速穿梭、交手。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多变,每一次碰撞都在眨眼之间完成,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
左离与黄埔松的身影交错缠绵,几乎难以分辨,让人一时之间难以确定哪个是飘逸若风的左离,哪个又是沉稳如山的黄埔松。
黄埔松已将他最自信的绝学“震天罡”发挥到了极致。他咬牙切齿,双目红丝满布,十八墨鼓槊每次挥动都是刚猛绝伦,狠辣已极,全部向着左离要害处扫去。
恨不得一槊就将左离当场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