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需要五道真意!
只有凝聚五道真意的人,方可尝试,借此铸就无上法则。
而林安平最关心的副作用……
祭身于天。
武学圆满至极,便是合道殒命之时。
献祭肉身,只留下超凡境魂魄。
以法则之力作为依托。
是真正意义上的超凡!
而修炼过程当中。
魂魄需要时时刻刻承载五道真意彼此冲刷洗礼。
寻求那一线平衡。
再借肉身献祭,凝聚至强法则!
真意越强。
魂魄承受的痛苦也就越撕心裂肺。
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
难度之大,远超林安平认知当中的所有武学。
林安平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霸道的功法!
好狠毒的献祭!
且不谈五道真意的困难程度。
因为涉及魂魄。
寻常人一旦开始修炼,抗不过便是直接暴毙。
极度危险!
林安平凝神。
他再看了看副作用转移名单。
第一次觉得……
上面的名字,竟有些少了!
恐怕不太够用!
他忽然有些想念程春了。
这位自己武道路上的贵人若是能来山海关,凭借他的至强医术,说不定真有办法能够止住魂魄溃散的风险。
那他更能肆无忌惮地修炼了!
……
山海关。
南城门外。
“阿嚏!”
程春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回头看了一眼木车上蜷缩着的身影。
“焦将士,就快到了!”
木车上。
焦天禄正抱着脑袋,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把身体还给我!”
“不!这是我的身体!你这该死的妖魔,滚出去!”
程春摇摇头。
凭借落云城的药库,实在是不够消耗。
焦天禄的病,还真得到山海关来,看看有没有灵草能够医治……
“来者何人!”
守卫拦下两人,例行询问。
“在下程春,一介医者。在下想加入天将部,为将士治治伤,看看病!”
程春拱了拱手。
卫兵还未开口,板车上的焦天禄却忽然抬起头,眼神清明了一瞬,将天将部甲队的令牌拿出。
“这位是程神医!快!快让他进关!”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又变得狰狞无比。
“什么程神医!我看就是个庸医!治了这么久,都没能把那家伙从我身体里赶出去,此人绝对医术不精!”
说着。
他竟自己和自己争吵起来。
眉飞色舞,不可开交。
守卫顿时一惊,看着疯疯癫癫的焦天禄,又看了看那块货真价实的令牌,一时惊疑不定。
“啊!”
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哮。
“我看不见了!救救我!我看不见了!!”
此人,是调令名单之一的魏延。
他突然双目空洞,状若疯魔,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脸上撕抓,转瞬间便血肉模糊!
“快!按住他!”
见此异状,几名同袍一拥而上,好不容易才将他按住。
“让开!我是大夫!”
程春一声断喝,快步靠近。
他一掐脉。
片刻。
便断言道。
“脉象无碍,并无伤势,也无缺血之症……是瞀视之疾!”
话音刚落。
真气引针。
精准无误地刺入魏延头顶天灵大穴!
方才还疯狂挣扎的魏延身子一僵。
嘶吼戛然而止。
空洞的双瞳逐渐恢复清明。
而后缓缓软倒在地。
周围一片寂静。
这……
好医术!
还真是神医啊!
周围称赞声惊起。
而程春却眯起了眼睛。
他方才搭在魏延手腕上的手指,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脉象……
非人,近兽!
与当初王燕妖化后的脉象,何其相似!
天将部内竟然藏有妖魔?
不等他深思。
有人已经快步上前,对着程春恭敬一礼。
“神医神乎其技!山海关医者稀缺,还请先生入关相助!”
天将部中,有人听说过“程神医”之名。
当年天将部便曾发出过邀请,只是那时的程春只想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摆烂养老,断然拒绝。
谁曾想。
如今的他,满腔热血,仿佛又回到了初学医术时的那股狂热。
他程春。
势要在山海关,重修医术!
登临真正的医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