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倒是有一个,就是……太邪门了。”
肖队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木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
一股异样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甜腻得发冲,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肖队的脸色愈发凝重道,“有个失踪者,死前就贴身带着这个肚兜,他老婆说,自从这肚兜出现在家里,她男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夜夜守着肚兜傻笑,再也没碰过她,她一气之下把肚兜藏了起来,结果第二天,她男人就凭空消失了。”
“更邪门的是,这肚兜谁碰谁……”
肖队缓了缓语气说:“凡是接触过这肚兜的人,都会产生幻觉,神志不清,我前几天拿回来研究,也中了招,要不是身边的同事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竟有这种怪事?”
李叔在一旁听得好奇,忍不住伸手拿起肚兜,放在鼻尖闻了闻,下一秒,他突然浑身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肚兜,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脸上竟露出了一抹极其暧昧的笑容,嘴角还微微上扬,那副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李叔?李叔!”我察觉到不对,连忙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可无论我怎么喊,李叔都像丢了魂一样,对我的声音充耳不闻,依旧傻愣愣地笑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肖队见状,连忙提醒道:“快!把肚兜从他手里拿走,然后狠狠打他一下,他就能醒过来了!”
我一把夺过李叔手里的肚兜,扔回木盒子里,随即抄起天蓬尺,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哎呀!”李叔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浑身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扫了一圈,当看到桌上的木盒子时,脸色骤然大变。
“靠,幻境!”李叔后怕道。
肖队一脸愁容道:“小张,你能不能帮我们破这个案子,你放心,我一定向上面申请给你最高的奖励,绝对不让你白帮忙。”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我做为江城协会的会长,有义务守护江城太平。
我立马答应,毕竟,我和肖队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小张,我知道你道行高深,单凭这肚兜,就能追出点蛛丝马迹吧?”
“的确如此。”
李叔说道:“我肚兜满是狐臊味,会不会是哪个修成气候的狐狸精,为了采阳补阴、魅惑男子才留下的?”
肖队立马说:“照这么说,那些失踪的赌徒,就是被这狐狸精掳走的?只要抓住这妖孽,案子不就破了?”
肖队当即就要起身,“我这就回局里调人,咱们一起去端了这贼窝!”
我没有阻拦,肖队匆匆回去调人。
一旁的李叔愁眉不展:“这一天天的,尽是些邪门事儿!怎么又冒出个狐狸精来?按道理说,咱们江城地界的风水格局,镇得住各路妖祟,不该有这种东西作祟啊。”
“是不是狐狸精作祟,今晚便知分晓。”
李叔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里满是怅然:“赌徒们死了,倒也算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心术不正,可小慧和王红那俩母女,她们的悲剧,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我跟着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冷厉:“她们俩的死,归根结底,都是那午夜当铺惹出来的祸端!”
“午夜当铺?”
三个字刚落,一道略显错愕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我和李叔循声望去,只见周炎峰正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惊疑。
“张兄,你方才说的,可是那午夜当铺?”
“怎么?周兄知道这地方?”
“不算知道,只是曾听风水界一位老前辈提起过。”周炎峰这话一出,我和李叔瞬间眼前一亮,齐刷刷地凑了上去。
“那老前辈现在何处?午夜当铺到底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