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戴高帽,后退。”
说着,向凌川从怀里摸出两枚淬了朱砂的飞镖,手腕一扬,“嗖嗖”两声破空锐响,飞镖精准无比地射中那两盏白纸灯笼的灯芯。
“啪!”灯芯骤灭,光晕消散!
刹那间,那十几个分身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老太婆见状,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一双枯手在空中猛地一抓一搅,霎时间,四周空气竟如同被利刃切割,化作无数道无形的风刃,朝着我们疯狂袭来!
我心中一惊,猛地将身旁的小吴和小周推开,可终究慢了一步,小吴的胳膊还是被风刃划破数道血口子。
紧接着,风刃愈发密集,如万箭齐发般铺天盖地而来,吓的小吴瞳孔猛缩,只好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
毕竟,他还要靠着这张脸找女朋友呢。
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他们身前,这等以破风为刃的手段,在阳间可是鲜少有人能驾驭!
我冷冷道:“能将左右破风为刀练到这般境地,看来你这邪物,也是得了几百年的气候,既然你冥顽不灵,执意害人,休怪本大师手下无情!”
话音落,我猛地掏出怀中的八卦镜,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点在镜面中央,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金色屏障,将那些呼啸而来的无形煞气风刃尽数挡下、化解。
老太婆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向凌川脚下生风,身形如电,猛地窜到她面前,手中铜钱剑裹挟着雷霆之势,疾刺而出,“噗嗤”一声,剑尖精准地刺入她的眉心!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
老太婆浑身剧烈抽搐,猛地向后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手脚并用地朝外爬去,只想逃离此地。
可她刚爬出两步,指尖却突然触到一片衣角。
她抬头望去,只见我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饶命……饶命啊大师!老婆子再也不敢了!”老太婆终于是怕了。
我蹲下身,指尖抵着她的眉心,声音冷冽如霜:“那些失踪的赌徒,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老太婆拼命摇头,“不是!真的不是老婆子我啊!”
“不是你?那你为何在这荒山野岭开茶馆害人?”
“我就是小本经营,要是鬼魂过路,留下点买路钱;活人过路,也就吸点阳气罢了!刚刚是我看见你这个极阴之体太过难得,才一时动了贪念,想要把你们留下。”
“真的?”我狠厉道。
“真的,老婆子我绝无半点谎言,而且这前面就是乱坟岗,过了乱坟岗便是古墓坡,老婆子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抢‘那位’的人啊!”
我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那些赌徒,都死于那古墓坡的东西之手?”
“是!是!”老太婆连连点头。
“古墓里住着什么?”
“一,一个千年女鬼,还有……”
话还没说完,老太婆的四肢突然泛起灰白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石化,不过眨眼功夫,她竟化作了一个晒的发灰的纸人。
肖队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我靠!难怪你说她非人非鬼……原来竟是个成了气候的纸人!”
向凌川蹲下身,指尖拂过纸人身上的褶皱,神色凝重:“一个纸人都能成了气候,还敢在此地拦路害人,看来那古墓坡里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恐怖。”
是啊,我叹了口气,“可惜,我还有诸多疑惑没有问清楚。”
肖队望着四周黑漆漆的山林,面露难色:“小张,咱们现在该往哪走?”
我看了看红肚兜上的丝线,竟在此处断了。
向凌川拿出罗盘,想要找个方位,却发现,此地气场混乱,罗盘竟失效了。
就在大家愁容不展之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墙角的老鼠洞,一个灰扑扑的小脑袋正探出来,贼兮兮地打量着我们。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别慌,我找到带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