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守墓狐,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灭了你?”
看到我眼底的幽光,守墓狐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连狐毛都根根倒竖起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乌木令上时,她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呢?”我勾了勾唇角,反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我能不能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守墓狐彻底慌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眼神躲闪,显然在打着什么主意。
片刻后,她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哀求:“我……我可以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求我?”
“没错!”守墓狐急忙点头,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变。
“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我的主人,被人偷走了!”
“什么?”我和向凌川皆是一惊,“你的主人,就是这墓穴的墓主?”
守墓狐含泪点头,声音哽咽:“没错,奴家本与主人在这墓穴之中相守千年,没想到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伙盗墓贼!他们不仅精通玄学阵法,破了墓穴的重重机关,还把我打成重伤……最后,竟把我主人的尸身,给偷走了!”
我皱紧眉头,心中疑窦丛生,盗墓贼盗墓,无非是为了金银财宝,可这伙人,竟然偷一具千年女尸?这未免太奇怪了。
而且刚刚她也以为我们是奔着千年女尸来的,难道这女尸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看向守墓狐,沉声问道:“你是说,那伙盗墓贼来古墓坡,根本不是为了盗文物,而是冲着你主人的尸身来的?”
“是!”守墓狐重重点头。
这就更诡异了,一个千年女尸,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这伙人如此大费周章?
守墓狐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缓缓开口:“我的主人,名唤云姬,本是前朝龙骧大将.军的夫人,那年,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主人思念成疾,不久便含恨而终,临死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她不想让夫君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沙场,太冷,太孤单了……她让我去找到将.军战死的地方,在那里建一座墓,她要和夫君葬在一起,哪怕是死,也不要再做孤魂野鬼……”
“后来,我踏遍北国,凭着将.军铠甲上残存的血煞与忠魂之气,终于在此处寻到了将.军的气息,只可惜,我找遍了方圆千里,也没能找到将.军的肉身,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主人的尸身,与将.军的铠甲合葬于此,这千年来,我一直守在这里,陪着他们……”
墓室里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沉默,谁也没想到,这座古墓的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缠绵悱恻的痴情故事,情深至此,却终究是天人永隔,实在令人唏嘘。
我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伙盗墓贼,到底是什么来头?”
守墓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恨意:“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他们个个都戴着面具,出手狠辣,而且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竟能轻易破解我布下的守墓阵法,他们不仅把我打成重伤,还抢走了主人的尸身……”
“他们为什么要盗走你主人的尸身?”向凌川沉声问道。
“难道你主人的尸身,有什么特别之处?”
守墓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我的主人,云姬夫人……她生来便是玄阴灵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