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我?”男子阴沉着说。
“放心,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那八十八亿,是买你小命的钱!不管这钱最后落在谁手里,终究是进过你的账户,我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你总得说说,咱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深仇大恨?”对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淬着毒,“我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
恨得如此咬牙切齿,会是谁?
千年女尸,会不会是他盗走的?
我正想追问,对方却突然狞笑起来:“张玄,咱们走着瞧,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哈哈……”
啪!
电话被猛地挂断。
不共戴天?还要拧下我的脑袋,我是掘了他家祖坟,还是杀了他全家?真是莫名其妙!
我摇摇头,继续嗦面,却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猛地回头,面馆里人来人往,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可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
大白天的,不可能是鬼。
难道是……人?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虽然没看到人,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难道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
既如此,我索性放任他尾随,倒要瞧瞧这藏头露尾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初来乍到的乡下毛头小子,觊觎我这条命的人不在少数,可我何曾怕过?
爷爷倾毕生所学传授于我,凭这本事我在江城风水界一鸣惊人。
而今的我,身怀绝世本领,身侧有法器护身,机缘巧合下开了鬼眼,更手握城隍爷亲赐的乌木令。
单凭这几样,便足以让我纵横阴阳两界!
纵使有人想取我性命,阎罗殿的鬼差也未必敢收我。
放眼整个风水圈,我已站在了旁人望尘莫及的高度,那些人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无非是冲着我这极阴之体,或是我手中的鬼泪,再不然,就是过往结下的梁子!
管他是谁,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玄一一接着!
倒要看看,最后是他死,还是我亡!
这么想着,我端起面碗,吃相都沉稳了几分。
付了账,我大摇大摆地走出面馆,特意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就在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刚探出来的刹那,我骤然出手,五指如钳般掐住那人的喉咙,将他狠狠抵在砖墙上。
“啊!”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擒拿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惊叫。
“饶命!大侠饶命!”
我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手腕猛地用力,威严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我……我……”
“再不说,我拧断你的脖子!”
“我说!我说!是……是我家小姐让我跟着您的!”
“你家小姐?”我眉峰一挑。
“是谁?”
“我家小姐……是欧阳青青!”
什么?
我顿时愣住,欧阳青青?那可是欧阳老将.军的掌上明珠,我们俩素来交好,称得上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只是这段时日我诸事缠身,倒是有一阵子没见着她了。
她派人跟踪我干什么?有事儿直接打电话就是,何必鬼鬼祟祟?
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竟敢胡说八道!青青怎会让你跟踪我?”
“说实话,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小人真的没骗你!不信……不信我带你去见小姐,证明我没骗你。”
我眯起眼,狐疑地打量着他,最后松开了手。
“好,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那男子战战兢兢地在前引路,七拐八绕,最终将我带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茶楼。
二楼雅间内,我竟真的看到了欧阳青青。
她正与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谈笑风生,那些人我从未见过,但看他们一身讲究的行头,就知道都是非富即贵。
欧阳青青瞧见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着对那几人说道:“今日就先聊到这儿吧,我这儿来了位朋友。”
几人连忙起身客气告辞。
我说欧阳青青,你搞什么名堂?
欧阳青青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怎么了,张玄?”
“你派人跟踪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欧阳青青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朝门口那男子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办事的?我让你去请张大师过来,你怎么偷偷摸摸的,搞得他都误会了!”
“要不是我们俩关系好,还真就让你挑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