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这让我咋往下接话,难道说,我啥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我把刚买的肉包子塞到他嘴里,说道:“我嘴笨行不,不就发个定位吗,瞧你啰嗦的。”
小金子吃着包子,嘿嘿一笑,“这包子味道不错!”
他含糊不清地说,“要不是昨天晚上打了一宿牌,我也不至于这么饿。”
我仔细打量着他,这小子眼眶发青浮肿,面色晦暗得厉害,分明是肾精耗损、气血亏虚的模样。
我伸手捅了捅他的肚子,似笑非笑:“你小子,真的是打了一宿牌?不是摸了一宿女人?”
小金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杨哥,揭人不揭短啊!我不就这点爱好嘛!不过昨天晚上可真把我累惨了,那三个娘们,一个比一个猛!”
“三个?”我也吃了一惊。
“你小子是不要命了?”我又捅了他一下,“就你这小身板,腰子扛得住吗?”
“嘿嘿,谁让昨天打牌我赢了钱呢!”小金子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得意。
“不过下回说啥也不跟她们仨玩了,简直是要扒掉我一层皮!”
正说着,小金子突然朝我身后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道:“老大来了。”
我顺势转身,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老大!”小金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男人“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我时,却骤然定格,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甚至眼神中带着点恐惧。
那模样,就像是大白天撞了鬼。
直觉告诉我,杨志的死,绝对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他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恐惧和震惊。
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心里也是纳闷,欧阳青青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物?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个人,绝非善类。
多半是欧阳青青后来招揽的人手。
他看我的眼神太不对劲了,绝对有问题!
男人大概也察觉到自己失态,轻咳两声,对着周围的人吩咐道:“你们几个盯紧点。”
随后,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冰冷:“你,去地库,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好。”我应了一声。
地库里堆着一堆杂物,让我去搬东西,分明是故意刁难。
不过这也恰好证实了我的猜测,这小子,绝对有猫腻。
果然,就在我弯腰搬一个沉重木箱的时候,身后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我猛地转身,一根麻绳已经勒上了我的脖子。
“该死的东西,怎么这么难杀!”男人的声音淬着毒,“竟然还敢来上班,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用余光瞥向身后,果然是那个被小金子称为“老大”的男人。
我死死攥住麻绳,没有立刻还手,而是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因为你该死!”男人咬牙切齿。
“我到底哪里该死?说!”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忘了吗?”
男人手腕猛地用力,麻绳瞬间勒紧,窒息感汹涌而来。
此人武功高强,绝非泛泛之辈。
我当机立断,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不等男人反应,我抬起手肘,狠狠怼向他的腹部。
男人吃痛,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
我抓住机会,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紧接着手臂一勾一带,麻绳瞬间反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杀我?幕后主谋是谁?”
男人显然没料到我能挣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臭小子,你的功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死的就是你!”
“你敢杀我?”男人冷笑一声,“你要是杀了我,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懒得跟他废话,手上猛地用力。
麻绳越收越紧,男人的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凸起,眼看就要窒息。
就在他濒临断气的瞬间,我突然松了手。
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再问你一次,谁要杀我?”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我说!我说!”男人慌忙喊道,“是咱们老板要杀你!”
“哪个老板?”
“还能有哪个?咱们就一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