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各位爷,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有个穿黑斗篷的人来找我,出高价买我的蛇!”
“我说绝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可他说一切后果与我无关,只是想吓唬吓唬人而已……”
“用毒蛇吓唬人?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我冷声反问。
蛇王吓得浑身发抖,泣声道:“我卖蛇,他买蛇,他具体干什么我真的无权干涉!”
“我要是知道他要害人,打死我也不会卖给他。”
“找你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我问。
“我对他一无所知,他穿着斗篷,声音粗哑,脸上还戴着面具,我真的什么都看不清!”
“你确定?”
“我敢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虚言!若是早知道他要对付的是姜老板的贵客,给我一个亿,我也不敢卖他啊!”蛇王哭叽叽的说,“我就是个养蛇、捕蛇的小老百姓,真的不敢害人性命!”
他所言应当不假,可我心中却疑窦丛生,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我,竟如此大费周章?
此前我怀疑是阴阳师与那道长,可转念一想,他们本是冲着八百万赏金而来,断不会为了对付我,耗费重金买下那么多毒蛇。
看来,幕后定是另有其人。
管家随手一挥,身后两个壮汉立刻把蛇王拖了下去。
蛇王吓得当场屎尿齐流,嗓子因为过度恐惧而破了音,“吴管家!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可管家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紧接着,后院就传来一阵闷棍声和凄厉的惨叫。
凭我的经验,蛇王那条腿算是保不住了,十有八九是被砸断。
也难怪姜老板这么器重这个管家,果然是人狠话不多,办事够狠够利落。
随后,管家朝着我和弘一大师微微躬身行礼。
“张先生,这件事我会继续追查到底,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多谢管家。”
管家又开口道:“一会儿家主有宴会,宴请了不少显赫,张先生和弘一大师不如一同参加。”
“不了,我还有事,就让周大师去吧。”
可没想到,管家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语出惊人。
“张先生,旁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明白,您才是真正有大本事、大智慧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周大师的跟班。”
呵,不愧是特种兵出身,眼光就是毒,观察细致入微,连这点门道都被他看出来了。
我笑了笑:“吴管家太抬举我了。”
“我就是周大师的跟班。”
“哈哈,张先生,您是贵客,您怎么说都行,只不过您想藏拙,怕是藏不住,我心里清楚,您二位才是真神。”
弘一大师淡淡点头:“没想到整个姜家上下,也就你是个明白人。”
被大师一夸,吴管家更是恭敬地朝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二位不想去凑热闹,那也罢了,昨夜发生了那么多事,为尽地主之谊,我派司机送二位过去。”
我们本就住在姜家,管家也没什么坏心思,这个面子自然要给,于是便答应了。
我要去宾馆找冷霜,弘一大师闲着无事,便被我拉着一起去了。
不为别的,双修的事,我说和他说是两个效果,所以,这趟他必须去。
我俩上了车,司机是个老人,据说在姜家干了快二十年了,对我和弘一大师态度十分恭敬有礼。
“二位大师要去哪?”
我直接报出了宾馆的地址,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稳稳驶出姜家。
可刚开到一个路口,车子突然猛地一个急刹!
我和弘一大师身子一震。
“怎么回事?”我立刻警惕地问道。
司机吓得一头冷汗:“二位大师别急,好像……好像撞到人了!”
我往挡风玻璃外一看,路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我的余光瞥见右侧车窗外面,赫然站着一个人,正死死盯着车里。
我猛地转头,当场吓了一跳。
一张又长又大的脸紧紧贴在车窗上,眼珠子乱转,拼命往车里瞅。
虽然那张脸被车窗挤得变了形,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沾满了泥巴,狼狈不堪,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那天在姜家丢尽脸面的老道。
才三天不见,他居然落魄成了这副模样,跟乞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