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在给我侄女王悦看事?”
“是的。”周炎峰应声。
“可看好了?”王大顺追问。
“暂时还没有。”
“都看了两三天了,还没眉目?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周炎峰连忙道:“我们会尽快。”
“放你妈的屁!”王大顺猛地一拍桌子,当场爆了粗口,“你们这群江湖混混,骗钱骗到王家来了!也就我那个傻弟弟,才会信你们这套鬼话!”
“我侄女就是摔傻了,脑子不好,还什么丢了个魂?纯属扯淡!我看你们就是觉得王家好欺负!”
周炎峰当场急了,厉声反驳:“我们马上就要治好王小姐了,只需要两天的时间。”
“哼,我弟弟已经死了,你们之前的协议,全部作废!”王大顺大手一挥,“日后王家任何事,不用你们插手,我侄女的事,你们更别管!”
“什么两天,就是两分钟也不好使,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插手王家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送客!”
话音落下,两名保安立刻上前,就要架人。
“等等!”
我突然开口,目光直视王大顺:“让我们不管可以,但王老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总得给我们说清楚。”
“我都说了,意外身亡!还要怎么跟你们说?”
“那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王小姐?”
“不能!”王大顺一口拒绝道。
“两个江湖骗子,也配见我侄女?她身体不适,正在休养!”
“来人,把他们轰出去!从今往后,不准再踏王家大门一步,否则乱棍打出去!”
“是!”
不由分说,我和周炎峰直接被人连推带搡轰出了王家。
冷霜立刻迎上来,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赶出来了?”
周炎峰气得叉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他娘的!什么玩意儿!这个王大顺从哪冒出来的?掌权了了不起是吧?张口就骂我们是骗子,还敢轰人!我呸!”
“行了,骂再多也没用。”我拉住他。
“我能不气吗!”周炎峰急得跺脚,“这活咱们都干到一半了,好不容易有线索,现在说断就断?”
“不能断。”我语气坚定。
周炎峰一愣:“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们收了王大发的定金,你银行卡里还躺着两百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王大顺说破大天也没用,钱我们接了,这活,就必须干完。”
周炎峰眼睛一亮,“对!张兄说得对!”
“你看王大顺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王悦要是一直痴傻,他早晚把人嫁出去,到时候王家偌大的家产,不就全落他手里了?”
王家的事的确很古怪,我甚至怀疑,王大发的死,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
吴管家从车上快步下来,对着我们躬身行礼:“周大师,张先生,我家主人让我请三位回去。”
我们三人随即上了车。
刚到姜家,姜老板便亲自迎了出来,“二位大师,王家的事我听说了,如今王大顺掌权,我不想让你们趟这趟浑水,所以特意让管家把你们接回来。”
“姜老板,你可知王大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开口问道。
姜老板叹了口气,缓缓道:“昨天夜里,他开车路过将军桥,车子突然失控,一头扎进了桥下。”
“打捞队捞了一整夜,连尸体都没找到。”
“没找到尸体,就断定人死了?”我皱眉。
“虽然没见着人,但河里全是血,那一段河水又急又深,打捞队只在河边,找到了两根被鱼啃过的手指……所以大家都认定,人是没了,九成九活不成。”
他还叮嘱我们,王家内部关系混乱,王大顺人品极差,让我们千万别再插手王家的事。
简单聊了几句,我和周炎峰回到后院。
远远便看见弘一大师在院中打太极拳,动作舒缓,气定神闲。
见我们过来,他收了招式,笑呵呵走上前:“回来了?怎么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
我应了一声,坐在茶桌旁,倒了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下去。
弘一大师在对面坐下,看着我们:“遇上难事了?”
“这事太蹊跷,尸体都没捞到,王大顺就急着公布死讯,掌权当家,这不明摆着想吞家产吗?”
“我也不信,王大发就这么死了。”
突然,我看向弘一大师,“你料事如神,对这事怎么看?”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自己摇一挂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