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脑袋开了,我人还能活吗?啊?你当我是西瓜吗?开了还能再合上!”
华师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怎么不能活?”
“你…你…”苏芩气结,转头看向宇文彻,怒吼道,“宇文兄!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
宇文彻也是一脸懵逼。
他虽然见过华师剖腹取子,但那毕竟是肚子啊!
可这脑袋……
那是人最金贵的地方,这要是凿开了,脑浆子不得流一地?
“这……”宇文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华师,“神医啊,这……这真的要开脑袋?能不能……换个保守点的法子?比如扎两针?”
“扎针治标不治本。”
华师不耐烦地道,“就像你家下水堵了,你是捅两下管用,还是把垃圾掏出来管用?”
“这……”宇文彻语塞。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这比喻用在脑袋上是不是不太恰当?
“宇文兄!”
苏芩一把揪住宇文彻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还真信他的鬼话?!”
“把脑袋开了还能活?自古以来,闻所未闻!”
“你醒醒吧!”
宇文彻被晃得头晕,但还是弱弱地辩解了一句:“可是……可是苏兄,我家夫人的肚子,确实是他切开又缝上的啊。当时肠子都露出来了,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吗?”
“肚子是肚子!脑袋是脑袋!”
“这俩玩意能比吗?”
苏芩越越气,越气越觉得不对劲。
他松开宇文彻,后退两步,眼神变得无比阴冷和警惕,盯着华师。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纳!”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治病的方法……”
“除非……”
苏芩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赵奕!
“你定是赵奕派来的杀手!”
苏芩指着华师,语气笃定,眼中杀机毕露,“只有赵奕那个阴险人,才会想出这种借着治病的名义,光明正大杀人的毒计!”
“好啊!好一个赵奕!影卫消息当真是灵通,手也伸得够长啊!!”
华师:“??????”
“老夫只管治病,不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还装!”
苏芩冷笑一声,“你这种拙劣的演技,骗骗宇文兄这种老实人还行,想骗我苏芩?”
完他转头看向宇文彻,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宇文彻啊宇文彻!你长点脑子行不行!”
宇文彻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时间也有些动摇了。
毕竟,开瓢这事儿,确实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神医……这……”宇文彻犹豫着看向华师,
华师听完苏芩的话,也是彻底不耐烦了,起身就走。
“你爱治不治。”
“老夫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上才来给你看病的,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夫还懒得费这把力气呢。”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华师一边着,一边往外走,路过苏芩身边时,还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你!”
苏芩身为大纵横家,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现在突然想走了?”
苏芩怒极反笑,“被我识破了奸计就想溜?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