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杆旗和大刀也非俗物,旗可瞬间起一座九狱煞阵,刀嘛?可以砍人,不过许闲还是习惯用剑,但是也没人规定,刀不能当剑使不是?
“多亏了那王八替主人话,不然还真没这么顺利。”书灵调侃道。
许闲认同,“嗯,确实,这龟不错。”
书灵强行拆解道:“他和你待了那么久,还是有些感情的,主人以后,得对它好点哦。”
“必须的。”许闲信誓旦旦道。
就是澹台境,拧着眉头,目光有意无意向少年,他总觉得,许闲神经了。
自从从那天牢里出来以后,那眉毛就消停过....
很快,
许闲去而复返,又来到了捕卫的衙门。
又见到了望舒,澹台境依旧等在门外。
“参见天女!”
得力于之前相谈的很不愉快,望舒这次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翻阅着,头也没抬,尽显敷衍道:“如何了?”
许闲回话,“回天女的话,核实了,那四人确实是我的人。”
意料之中,望舒不想多言,只想着赶紧把此事了了便罢,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赃款三倍退了,在交笔赔偿金,人你带走,剩下的自会有人处理,此事到此为止。”
许闲并未应下,而是道:“属下正想和天女这赔偿和罚款之事。”
“哦?”
许闲直言,“我觉得,这赔偿和罚款有问题。”
望舒停笔,抬头看来,目光复杂。
得寸进尺?
不知好歹?
二者兼有。
这都不想给,属实是真的过分了。
她质问道:“听你这意思,不想给?”
许闲连忙纠正道:“不是不想给,而是不能给,不该给。”
望舒气乐了,放下手中笔,耐着性子问:“白纸黑字,你看的清清楚楚,人证,物证明明白白,你,怎么个不该给法?”
言外之意,人可以不要脸,但是你不能颠倒黑白吧。
许闲沉声道:“因为,这钱是借的。”
“借...的?”望舒懵然。
许闲脸不红,心不虚的阐述道:“情况是这样的,刚我都问清楚了,他们压根就没抢过那人的钱,而是跟他借的,既然是借的,何来赔款,何来罚款,应该叫欠款,借了多少,还多少就好了...”
望舒听懵了,一双重瞳瞪得大大的,这人这么能掰吗?
“借钱…为何打人?”
许闲理所应当道:“因为他一开始不借啊?”
望舒质问:“不借就能打人?”
许闲双手一摊道:“总比抢人好吧?”
望舒,“.....”宕机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被许闲绕进去了。
因为借钱,对方不借,所以打了对方,因为被打了,所以借钱,故此,这不是抢劫的事,这是借钱的事...
刑事案件,成了经济纠纷?
狡辩,
瞎扯,
胡言乱语。
望舒没了脾气,她是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冷笑一声。
“你真有意思...”
许闲没皮没脸道:“天女过奖。”
望舒退而求其次道:“行,姑且就算你对,那他们闯天宫总归是事实吧?”
许闲面不改色道:“天女之前不是了,这是误会,黎明城自家的事,不追究吗?”
望舒被噎住了,因为她确实过,可....
她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挤出一抹她自认为自然且亲和的笑来,“那依你的意思,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