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恶毒的词条，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柳若琳捧在手心里的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要让仁心医院刚刚建立起来的声誉，毁于一旦！
……
柳若琳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这些新闻的。
她气得直接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砰”地一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
“废物！一群废物！”她对着电话那头的公关部主管怒吼，“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新闻发酵了一晚上才发现？我给你们半个小时，如果我还能在网上看到任何一个关于无砚的负面词条，你们就全部给我卷铺盖滚蛋！”
挂了电话，柳若琳胸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闭上眼，都能想象到谢无砚看到这些新闻时，会是怎样的心情。那个男人，总是把所有的伤痛都自己扛。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搞鬼。
除了周晏安那个阴魂不散、不知死活的疯狗，还能有谁？
她立刻让手下去查这次舆论的源头。不出十分钟，结果就摆在了她的面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周晏安雇佣的那家水军公司。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柳若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周晏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周晏安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得意。
“喂？哪位啊？”
“周晏安，”电话那头，柳若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你没记住。”
听到这个声音，周晏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那点装出来的义愤填膺就散了，换上了一副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甚至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刺耳。
“哟，柳大小姐。”
“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钱凑够了？那十个亿，准备什么时候打给我？”
“钱？你做梦去吧。”柳若琳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给你一个小时，把网上的东西清干净。然后滚出A市，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后果？我好怕啊，柳大小姐。”周晏安拖长了音调，满是挑衅。
“你当我还跟以前一样？我告诉你柳若琳，现在轮不到你说了算。谢无砚那些破事儿，我手里多着呢。”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一天放一个出去，看到时候是他的名声先烂掉，还是你的钱多，能天天给他擦屁股！”
他等着柳若琳的暴怒，或者妥协。
可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短促的，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
那声音里，全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周晏安，”柳若琳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忘了当初为了跟我合作，你是怎么把自己的老底，一五一十都说给我听的？”
周晏安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