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妈妈知道自己去做地下潜伏工作不可能啊那可是最高机密。
谢铁军安慰道:“妈我过得挺好的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谢妈妈点着头道:“回来就直接来家里不要再外面溜达你看平日都很喜欢你的乡亲们都被你吓到了。我会经常给你烧点钱不让你再下面也过得那么辛苦”
谢铁军终于明白了他妈妈见到儿子回来还能保持这么镇定原来也跟所有的乡亲一样把他当鬼只是妈妈不会怕儿子变的鬼还会跟自己好好说话。
心里一酸这个高大的汉子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他没有忘记追悼会的時候家人哭得那个撕心裂肺。
作为特种兵他们都不怕牺牲却怕自己牺牲時家人的那个痛苦。谢铁军是亲耳听到了那样的悲伤天人永隔真是伤不起的痛啊那个伤实在触目惊心啊
如果当時自己痊愈了能爬起来真不知道会不会忍得住听着家人的悲恸安静地躺在那。
他拉起谢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妈我是铁娃我还活着。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烫的。我是真的铁娃啊”
谢妈妈的手触到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脸色发白:“铁娃你不是骗我的怎么可能我们亲眼看着你进入火葬场的啊”
“妈送进去烧的不是我。这个话好长咱们进屋再说。你只要相信你儿子还活着现在好好地回来了”谢铁军牵着谢妈妈的手往屋里走却在这个時候谢妈妈居然晕倒了。
谢铁军手忙脚乱地赶紧接住倒下的妈妈大喊着:“爸红红我是铁娃我还活着。你们赶紧出来帮忙妈妈晕倒了”
谢铁军边抱着谢妈妈往里走边大声地喊着。
他实在怕自己进屋把谢大全和谢翠红也吓得晕倒了。
经谢铁军这么一嚷果然谢大全和谢翠红乒乒乓乓地从屋里出来。看到谢铁军抱着谢妈妈都激动地叫着。
“铁娃你你真的还活着”谢大全看到谢铁军的刹那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谢铁军走进屋。
“哥你真的活着啊”谢翠红看到高大结实的谢铁军跨着大步走过来有些不可置信。
“哎呀红红你都上了高中怎么也跟七老八十不识字的人一样迷信早就跟你们说了这世上没有鬼神。你看哪有鬼能抱得动人的”谢铁军抱着谢妈妈往屋里走。
谢铁军这么说谢大全和谢翠红都信了。
谢大全这个老实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活生生地站在面前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翠红直接叫着跳着跑到谢铁军身边锤了他一下肌肉很硬确定是自己的哥哥也是喜极而泣和谢大全抱着哭。
谢铁军先不管那两个哭的先把谢妈妈抱到客厅掐了她的人中再活动她手脚的关节这是谢大全和谢翠红也擦着眼泪跟了进来一起帮忙。
不一会谢妈妈就醒了。
谢妈妈看到眼前的儿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摸着谢铁军的黑黝黝的脸:“铁娃你真的还活着么不要骗我妈再经不起那样的悲恸了”
“妈真的是我你摸摸”谢铁军的大手直接附在谢妈妈的手上梗咽道。
“老天有眼啊我们家这么老实本分老天总算没把我儿子早早地要回去”谢妈妈说完又开始稀里哗啦地哭着。
“你这老婆子儿子走的時候都没晕倒儿子回来却晕了”谢大全也是高兴得跟着抹眼泪。
谢铁军心里很愧疚因为自己的工作让家人担心最后还要背负那样的伤痛。
看到年迈的父母这样老泪纵横谢铁军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谢铁军哽咽地道歉。
“回来就好活着就好”谢大全笑着道眼角还闪着泪光。
“哥你怎么开这么大的玩笑把我们全部人都骗了。贝贝姐姐都绝望得晕倒了后来还听说她自杀了”谢翠红一边抹泪一边跟谢铁军说孙贝贝的事情。
谢铁军一听孙贝贝自杀感觉心被狠狠地锤了一下那种痛把他揪得脸色发白抓着谢翠红道:“红红你说什么贝贝自杀了”
谢翠红被谢铁军猛地一抓吓了一跳手上传来阵痛看谢铁军眼里的悲楚谢翠红才意识到哥哥可能还不知道贝贝的事自己这么说会把吓到他了。
谢翠红赶紧把话说全:“哥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贝贝姐姐自杀了可是被救活了啊”
“红红以后说话要说清楚点说一半会把人吓死的”谢铁军抱怨地拍了谢翠红一下。
听到孙贝贝自杀了的瞬间谢铁军感觉心都被抽空了。那个野丫头回来的路上一直打她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还以为她手机关机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爱自己只是没想到会爱得那么深竟然会随自己而去。
此刻的谢铁军心里开始乱了路赢没跟他说孙贝贝的事情只是让他先回家看看一切等回来的時候再好好谈谈。
自己的假死把她绝望成那样现在要怎么出现在她面前啊
谢铁军有些不敢想象。
贝贝会怎么想自己瞒着她瞒得那么惨。
谢铁军心里很不安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眼前的亲人已经开始盘问。
“铁娃装死很晦气你怎么那么傻要这么骗我们”谢妈妈终于恢复正常了立马问道。
儿子回来是喜事可是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么实诚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欺骗大家。
“妈这事跟你们说个大概是可以的。但你们不要跟别人说事关军事机密。我当時确实受了重伤但抢救回来了。那時候部队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要执行领导在那个時候叫我做去伪装。如果不能骗过你们所有和我亲近的人不是真的悲伤我和你们都可能有危险”
谢翠红一听便明白了大概凑到谢铁军的耳边轻声问。“哥你是不是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做潜伏了”
谢铁军点了点头。
谢大全夫妇虽然不能理解谢铁军说的话但明白那是他的工作需要他们儿子当了这么多年兵虽然不知道在军队具体做什么但他们知道儿子很厉害做着非常重要的而且是机密的工作。
这对老实的夫妇也就没再往下深挖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儿子回来了那時候有多痛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有些疑问要问一下。
“追悼会那躺着的是你么”谢大全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伪装这个儿子也太狠心了听到家人哭成那样还能装睡。
“是那个時候伤还没养好还爬不起来。但是为了逼真一些还是我本人躺在那。本来打了镇定剂可是听到你们的哭声我还是醒了。当時眼泪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