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建军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日没夜地干，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看着他把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当成讨女人欢心的玩具吗？”
说完，他拉开椅子，径直朝着陈默的办公室走去。
“哎，老李！”
众人想拦，却没拦住。
……
总裁办公室。
陈默刚刚结束和女儿的视频通话，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咚咚咚。”
“进。”
李建军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陈默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建军，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董事长。”李建军开门见山，语气很冲，“关于秦小姐的任命，我认为您需要重新考虑！”
陈默的眉毛微微一挑。
他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静静地看着李建军。
没有说话。
李建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刚才在会议室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董事长，我知道您疼爱秦小姐。”
“但公是公，私是私。”
“这个决定，不仅会让集团内部人心不稳，更会成为外界攻击我们的把柄！”
“为了集团，也为了秦小姐，我恳请您，收回成命！”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陈默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建军。”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零四个月。”李建军直起腰，不假思索地回答。
“嗯。”陈默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我做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
“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打断了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的眼光，你看得到。”
“三年前，我让你放弃百万年薪，来我这个小作坊，你说我疯了。现在呢？”
“一年前，我让集团all 人工智能，所有人都反对，结果呢？”
“一个月前，我决定硬抗大美丽国，你们都觉得是以卵击石，结果呢？”
一连串的反问，让李建军的脸色阵红阵白，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建军。”
陈默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强大的气场压得李建军几乎喘不过气。
“我陈默看人，比看项目更准。”
“秦雅的能力和格局，远在你我之上。”
“让她做这个主席，不是我送给她的礼物，而是这个联盟，乃至这个时代的荣幸。”
“这件事，不是商量，是通知。”
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现在起，集团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秦主席的工作。”
“谁有异议，或者阳奉阴违……”
“自己去人事部，把辞职报告交了。”
李建军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的陌生和恐惧。
“我……明白了。”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办公室。
风波，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怀疑的种子，却在更多人的心里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