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黑石那边……”刘正雄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
陈默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黑石资本能威胁你,是因为你太弱小。”
“但从今天起,你的背后,站着的是陈氏集团。”
“安德鲁想动恒信,就等于向我宣战。”
刘正雄看着陈默,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二十多岁的男人。
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一边,是随时能让他家破人亡,视他为蝼蚁的黑石资本。
另一边,是虽然手段霸道,但却愿意给他庇护,给他生路的陈默。
这个选择题,还需要做吗?
“我……”
刘正雄猛地一咬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同意!”
“从今以后,我刘正雄,唯陈先生马首是瞻!”
半小时后。
恒信建材,顶层办公室。
刘正雄带着陈默的法务团队,推开了门。
那个姓王的监督员,正翘着二郎腿,在看一份财经报纸。
看到刘正雄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总,我不是说了,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吗?”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和傲慢。
刘正雄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笔直。
他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有底气过。
“王先生。”刘正雄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我现在,以恒信建材董事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你。”
“你,被解雇了。”
姓王的监督员,动作一僵。
他缓缓放下报纸,抬起头,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刘正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唯唯诺诺的老家伙,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说,你被解雇了!”刘正雄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这里是恒信建材,不欢迎你这种垃圾!”
“你他妈疯了?!”
姓王的监督员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刘正雄,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明天就让你去街上要饭!”
“我信。”
刘正雄冷笑一声。
“不过,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几名黑衣保镖。
“保安!”刘正雄大喝一声,“把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给我扔出去!”
“是!”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姓王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姓王的监督员疯狂挣扎,但他的力气,在专业的保镖面前,就像小鸡一样。
“刘正雄!你给我等着!史密斯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们都得死!”
他的叫骂声,在走廊里回**。
很快,就被电梯门,彻底隔绝。
整个楼层的员工,都从格子里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他们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王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而又无比解气的表情!
压抑了多日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刘正雄看着窗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天,晴了。
他立刻拨通了公司所有项目经理的电话。
“通知下去!立刻恢复对陈氏集团所有项目的材料供应!马上!立刻!”
……
纽约,黑石资本总部。
安德鲁正在悠闲地品尝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默焦头烂额,资金链断裂,最后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场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首席助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史密斯先生!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安德鲁不满地皱了皱眉。
“恒信建材!他们……他们恢复对陈氏的供应了!”
“什么?!”
安德鲁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不可能!”他失声吼道,“刘正雄那个老东西,他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止如此!”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派驻过去的王先生,被……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从公司扔了出来!”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就在一个小时前,陈氏集团向恒信建材,注资五个亿,收购了其51%的股份!”
“恒信建材,现在已经是陈氏的控股子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