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肚子饿了。”心语闻到饭菜的香味,小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好,我们吃饭。”
陈默将心语抱到餐桌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也许是想冲淡白天的阴霾,秦雅特意说了一些幼儿园里的趣事,餐桌上的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
心语最喜欢吃王婶做的清蒸鲈鱼,小口小口地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
晚饭刚过半小时。
正在客厅陪心语看动画片的秦雅,脸色突然一白,捂住了肚子。
“唔……”
“怎么了?”陈默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秦雅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说着,就急匆匆地跑向了卫生间。
几乎是同一时间。
“哇——”
原本还在咯咯笑的心语,突然大哭起来。
“爸爸……肚子……肚子痛……”小丫头的脸皱成了一团,小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秦雅,又是心语!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立刻抱起女儿,冲到卫生间门口,用力拍门。
“秦雅!开门!”
门开了,秦雅扶着墙,脸色苍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
“陈默,我……”
“别说了!”
陈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扶着妻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向了车库。
“林雪!”
陈默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了冰冷的指令。
“封锁别墅!”
“任何人,不准进,不准出!”
“查!给我查清楚,晚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黑色的库里南,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别墅,朝着最近的私人医院,疾驰而去!
车内,秦雅和心语的腹泻症状越来越严重。
听着妻女痛苦的呻吟,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安德鲁!
黑石资本!
你们,真的在找死!
海城,圣玛丽私人医院。
经过一番紧急检查和治疗,医生得出了结论。
“陈先生请放心,夫人和小姐只是食用了过量的……嗯,一种植物性泻药。”
“剂量不大,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只是会引起剧烈的腹泻和短期虚弱,输液后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医生小心翼翼地措辞。
泻药?
陈默的眼中,寒光一闪。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
这是**裸的,把屠刀伸向他家人的挑衅!
病房里,秦雅和心语已经挂上了点滴,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们那苍白的小脸,陈默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他走出病房,拨通了林雪的电话。
“查到了吗?”
“查到了。”林雪的声音,比他更加冰冷,“问题出在王婶身上。”
“我们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剩下的药剂粉末。”
“化验结果,和医院的诊断一致。”
陈默沉默了。
王婶?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在家里干了五年的保姆?
为什么?
“原因。”陈默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钱。”林雪回答得更简单,“我们查了她的银行账户,从一个月前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五万美金的境外汇款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