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棋，很毒，也很准。
“有意思。”
陈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在解决了黑石之后，至少能有一段，安稳发展的时间。
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商业竞争，就像一片黑暗森林，永无宁日。
你击倒了一个对手，只会让你的位置，在其他猎人的眼中，变得更加显眼。
你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会吸引来，更多，更强大的，掠食者。
“他们以为，我是那头，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筋疲力尽的狮子吗？”
“想来分一杯羹？”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那就让他们来。”
“我倒要看看，这只来自欧洲的秃鹫，它的爪子，究竟有多锋利。”
新的敌人，已经出现在了牌桌上。
但陈默的心中，却不像当初面对黑石时，那般充满了紧迫和焦虑。
因为。
现在的他，和当初的他，已经，完全不同。
他的手中，握着更强大的资本，更先进的技术，以及，一柄，名为“深渊”的，绝世凶器。
办公室内的气氛，因为“莱茵资本”这个名字，而变得有些凝重。
但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紧张。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林雪。
“慌了？”
林雪猛地一怔，随即立刻挺直了身躯，摇了摇头。
“没有，陈先生。”
“只是……他们来的太快了。”
“快，才好。”陈默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过。
“这说明，我们的价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他们越是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他看着林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对付黑石，我们是挑战者，需要步步为营，险中求胜。”
“但现在，对付莱茵……”
陈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已经印上他深刻烙印的城市。
“我们，是守擂者。”
“游戏规则，由我们来定。”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从容与自信。
这是一种，在绝对的实力支撑下，所形成的，王者气度。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紧绷神经，提防暗箭的复仇者。
他，已经是这片战场上，真正的，王。
林雪看着陈默的背影，心中的那一丝浮躁，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现在的陈氏集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们，有钱，有人，有技术。
更有，一柄足以让任何敌人，都为之胆寒的，暗夜之剑。
“陈先生，我们需要做什么？”林雪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和专业。
陈默转过身，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件事。”
“第一，调查。”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授权你，动用‘深渊’的一切资源。我要知道，莱茵资本，这家百年财阀的，一切。”
“它的组织架构，它的全球资产分布，它的政治盟友，和，它的商业死敌。”
“尤其是那个CEO，卡尔·冯·施密特。我要他的一切黑料，他所有的弱点。我要一份，足以，一击致命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