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种感觉比他自己谈成任何一笔千亿级别的生意都更让他感到满足和骄傲。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儿。”秦雅俏皮地冲母亲眨了眨眼,然后又将一块苹果递到了陈默嘴边。
陈默笑着张嘴吃下。
苹果很甜。
“对了,妈,”秦雅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母亲说,“您跟陈默讲讲我小时候的糗事呗?他老是说我不够了解我。”
“好啊!”秦夫人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致,仿佛连病都好了一半。
“说起来,雅儿小时候啊,可不像现在这么文静。”
秦夫人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她三岁的时候就敢带着一群男孩子去掏邻居家的鸟窝。结果爬树爬到一半下不来了,坐在树杈上哭得惊天动地。”
“还有五岁那年,她非说自己是小仙女,披着床单从家里的沙发上往下跳,结果把门牙给磕掉了一颗,好几天说话都漏风。”
“上小学的时候更调皮。有一次老师让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别人都写科学家、医生,你猜她写什么?”
秦夫人故意卖了个关子。
陈默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雅。
秦雅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推着母亲的胳膊。
“妈!别说了,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我偏要说!”秦夫人笑道,“她写,她的理想是开一家全世界最大的糖果店,这样她就可以每天都吃糖了。”
“噗嗤。”
陈默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身旁这个满脸羞窘、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想象着她小时候那个披着床单、缺着门牙的小小身影,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的雅儿也有这样天真可爱的一面。
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秦夫人讲着,秦雅在一旁时而反驳,时而害羞地捂脸,陈默则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静静地听着。
他听着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属于秦雅的童年和少女时代。
那些琐碎的、温暖的、有趣的往事像一块块拼图,将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妻子形象填充得更加完整、更加生动、更加有血有肉。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执掌全球科技命脉的冷酷总裁。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女婿。
在聆听着属于他爱人的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病房里的灯光却愈发温暖。
陈默看着秦夫人那舒展的眉头,看着秦雅那发自内心的笑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就是家。
是他两世为人拼尽所有也要守护的港湾。
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秦雅的手。
秦雅转过头,与他对视一眼,十指紧扣。
加州,缺果总部。
一间被列为最高安保等级的质检实验室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来自陈氏集团的首批十万片“A系列量子AI芯片已经运抵这里。
接下来,它们将面临缺果公司,这个以“偏执”和“苛刻”闻名于世的质检团队,长达三天的、堪称地狱级别的全面测试。
性能、能耗、稳定性、高低温耐受性、抗电磁干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