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默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智慧光芒，“打垮他们很容易。”
“但一个彻底死亡的联盟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一个半死不活、内斗不断却又能拖住西方其他科技公司发展脚步的联盟，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他要的不是杀死对手，而是将对手变成自己圈养的、用以消耗敌人力量的“工具”。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推出更强的产品，而是巩固现有的市场优势，将我们制定的标准彻底推广到全世界。”
陈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了未来。
“先发不一定优势，后发才能制人。”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林雪看着老板的背影，心中充满敬畏。老板的格局已经远远超出商业竞争的范畴，他下的是一盘关乎未来世界格局的惊天大棋。
就在这时，林雪的加密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走到陈默身边，低声汇报道：“老板，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刚刚通过中间人发来一条秘密通讯请求，他想和您单独谈谈。”
“萨提亚·纳德拉？”
陈默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
这条最先从联盟这艘破船上寻找新出路的鱼，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快。
“接进来。”
“是。”
林雪立刻着手安排。
十分钟后，在陈氏集团顶层一间绝对保密的会议室内，一场跨越太平洋的秘密视频会议开始了。
全息屏幕上出现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的身影。他看起来与几个小时前在联盟会议上的冷淡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商人式微笑。
“陈先生，冒昧打扰了。”纳德拉率先开口，姿态放得很低。
“纳德拉先生，我们现在应该还算是敌人吧？”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纳德拉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很直接，没有绕圈子：“我今天联系您，是想探讨一种新的合作可能。”
“哦？”陈默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我们微软的工程师在对您的量子芯片进行测试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纳德拉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们的Office办公软件在搭载量子芯片的设备上运行时，数据处理和多任务协同的效率比在目前最顶级的传统芯片上快了整整三倍！”
“三倍！”他强调这个数字，“这对于全球数以亿计的办公用户来说，将是一场革命性的体验提升。”
陈默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纳德拉的铺垫已经结束，接下来才是正题。
果然，纳德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所以我代表微软，希望能与陈氏集团在‘AI办公芯片’领域展开深度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