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还是果断的给出了肯定答案。
江亦倏地笑了出来，却是被气的。
“宋煜，你真是个混蛋！”
如果人在眼前，江亦一定一拳揍上去。
“是，我的确是个混蛋，得到了又不珍惜。你骂的对。”
宋煜半点不狡辩，甚至还反将他一军，“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又为什么要救我？”
“我救的不是你，”江亦一字一顿把他骂醒，“如果不是因为她选了你，你去死也与我无关。”
宋煜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欠了不少人情吧？”
语气倒是出乎意料的低沉。
江亦犯不上跟他解释那么多，只说，“只要她过的幸福，这些算不了什么。”
“你还真是个情种。”
这次发笑的人换成了宋煜，“从前只觉得你虚伪的可笑，趁人之危，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但是现在，倒是让我不得不对你改观了。”
“你犯不着对我说这些，既然知道是我救你，就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江亦用最轻柔的口气说出了最狠戾的话，“怎么，你是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打算作死了是吗？”
“既然选择了退出，何必还操心她的事？难道你还爱着她？”宋煜的口气中掺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据我所知，你离开以后，她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你吧？”
“所以呢？”
到底要表达什么，有屁就痛快放好了。江亦的忍耐力快要濒临极限。
他最好是真的有正事要说，如果是来挑衅的，他一定会让宋煜怎么出来的，怎么回去。
结果对方沉默了片刻，却是忽然话锋一转说，“你知道吗，你走以后，她去你住的酒店找过你。”
江亦的怒火就像是遇到了冷空气，瞬间背脊就僵住了，因为这个他从不知道的实情。
像是在抽烟，江亦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就听宋煜继续道，“但是你不在，她回来的时候，哭的像个泪人。那天她有多难过，直到今天我还记忆犹新。”
“你怎么知道她是去找我了？”
温妤会在意他？江亦怎么都觉得不像实话。
“回来的时候，她亲口对我说，你走了。”宋煜甚至都可以想象到此时此刻江亦的反应，他故意问，“连个道别的机会都没给她留，走的这么干脆，看来你是彻底打算放弃她了啊？”
江亦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放弃她，是因为相信你会给她幸福，可你是怎么做的？”
宋煜不疾不徐吐出一口烟雾，“你一直让小李监视我们，他没跟你说我们的事吗？”
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能察觉出来小李是自己的人，江亦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但他也不想轻易就让人冤枉了去，于是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宋煜倏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就在江亦绷不住想要发火的时候，他却是语出惊人，“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从温妤那里搬出去了。不出所料的话，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搬回去了。”
“你说什么？”
这一切发生都太过突然，如果他走了，温妤岂不是又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江亦紧皱眉头，“别告诉我，你搬走和杜欣同居了？”
难道梁康说他们走到离婚这一步，是真的？
“很惊讶吗？我以为你会有心理准备呢。”宋煜似笑非笑地说，“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