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人来送餐,原本她还觉得奇怪,敢情竟是准备亲自下厨。
因为温妤发现,他竟然连菜都买好了。
阻拦肯定是阻拦不住的,索性就随着他去了。
温妤说,“什么都行。”
然后她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看电视了。
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分开这么久,温妤倒是记得之前他会弄一些简单的菜,但是现在什么水平就不知道了。
原本以为他不行,她熬了半小时,实在忍不住起身走去厨房一探究竟。
结果就看见男人围着她的碎花围裙,以以中国很滑稽的造型正在切菜。
动作利落,饭也煮了,有条不紊。
她就没再说话了,从头到脚将人打量一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怀里的小家伙大约也是如此认为,安静地它看见江亦,忽然瞄了一声。
猝不及防的一声,温妤想回去当做她来没过,已经来不及了。
和江亦投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勾唇,半开玩笑的缓解她的尴尬,“放心,没下药。”
温妤索性直接走了进去,光明正大的检查,“做了什么?”
“玉米排骨汤,宫保鸡丁,再来一个番茄炒蛋。”江亦从容不迫的报上菜谱。
温妤已经不是暗自吃惊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么多了?”
他一边切菜,一边耐人寻味的朝她投来一个眼神。
“想有老婆,哪敢不努力?”
此话甚是有理,温妤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却是话锋一转,“这话应该对你老婆说去。我!不!是!”
“遵命。”他虚与委蛇的应下来,继续老实的做菜。
温妤看他两眼,到底还是忍着没再说话。
这人明显就在等她说下去,然后又会强词夺理。
说到最后,不管她说什么,都会掉进他的语言圈套。
但是这样相对无言,又显得格外尴尬。
好端端的不在A市待着,这人竟然跑来她这又小又闷的厨房做饭,越想越魔幻。
最后她没话找话,不自在地开口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我女儿,难道还要挑时间?”他临时改口。
温妤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小家伙,迟疑问,“那你今晚,不会打算住在这里吧?”
“不住。”他果断地说。
然后就看见温妤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亲也亲了,该做过的都做过了,真不知道她在别扭个什么劲。
不过既然她对他有所迟疑,就证明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江亦愿意去适应她的步伐。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大衣口袋里有东西,给你的。”
他用眼神示意她拿出来看看。
温妤正愁没机会从这里是非之地逃离,听见这话,忙不迭转身出去了。
结果就在他口袋里摸出一袋喜糖。
温妤,“……”
她哭笑不得,“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水开了,他把菜下锅,一本正经说,“一起沾沾喜气。”
温妤盯着那包喜糖,一时之间,不由得五味杂陈。
她知道江亦参加的是满月宴,但从未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