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多多少少也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她问,“所以你跟齐坤到底都说了什么?”
宋煜想到什么,还没说,后槽牙就先咬紧了。
他也属实没想到,齐坤会做事这么狠。
“我跟他说,我和杜欣不会有以后,让他放心。但是关于这个孩子,他并没有说容不下。”
温妤冷静的分析,“但那辆车直勾勾朝杜欣冲过去,看样子,的确不像是意外。”
听完温妤的话,宋煜深吸一口气,却是说,“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
宋煜逼自己狠下心,“我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我不能再连累你。”
温妤倒不是怕连累,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这个词。
但是宋煜既然不想和杜欣扯上什么关系,她也就没有再做强人所难地事。
宋煜也没给她劝说的机会,回到家,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别说晚饭,连一口水都没喝。
温妤识趣的没有打扰,确认了一遍护工的事,就去跟进花店的事了。
转天温妤早早起床,去外面买了宋煜喜欢吃的早点回来。
她敲了敲门,里面却并无回应。
人像是没起。
但宋煜根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又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温妤想到什么,顾不上礼貌,直接把门推开了。
果然,事情不对劲。
就见房间的窗户大敞,冷风顺着窗口呼呼往里灌,房间冰冷刺骨,简直待不了人。
一旁的烟灰缸里,密密麻麻堆满了烟蒂。
应该是在房间里抽烟了,开窗户通风,结果忘了关。
但这人却是一动不动的睡在床上,被子没盖,衣服也没脱。
温妤快步过去,摸他额头。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宋煜发烧了。
额头滚烫的要命。
已是隆冬,吹了一夜的冷风,不发烧才怪。
温妤关上窗户,赶紧给宋煜喂了退烧药,又给他向工厂请了假,这才坐下休息。
热毛巾换了一个又一个,但宋煜却始终高烧不退,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
温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像是在跟谁道歉。
她喊他,但宋煜迷迷糊糊睁开眼,已经认不出她来了。
他还从来没有病成这样,情况看着不妙。
温妤怕他有什么事,当机立断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
只是她一个人弄不动他,正要打120,门铃倒是先一步响了起来。
温妤开门一看,竟是江亦来了。
他笑意盈盈,见是她开门,反手递进来一束花。
破天荒的跟她玩起了浪漫。
此时此刻,温妤还哪里能顾得上这个,赶紧问,“你开车来了吗?”
他点头,“怎么,想跟我出门?”
然后就听见温妤说,“宋煜发烧了,你帮我把他送医院去行不行?”
江亦顺着她的视线往房间里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不悦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