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却是悠闲的嗑起了瓜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喜剧片,谁能想到是惊悚片呢。
江亦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温妤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身后拿到目光如炬的视线。
但是,她选择了视若无睹。
他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她就跟他僵到底了。
他和周以沫的过往她不是不清楚,那张素描也能看的出来,有年头了。
周以沫已经是过去事,如果他不是故意保留的,她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她接受不了江亦这样支支吾吾,藏着秘密。
说好了毫无保留的,这算什么?
这件事上,她绝不让步。
“还有不舒服吗?我去给你热杯牛奶?”江亦问。
温妤知道他这是在示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宁愿用这种方式遮掩事实,也不愿意跟她开诚布公的聊一聊,看来事情要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用麻烦了。”
她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
恰好屏幕上闪过女鬼的脸,江亦赶紧向她凑过去,煞有其事的抱住她的腰。
“我怕有点害怕。”
温妤,“……”
她淡定地拂开他占便宜的手,“少来这套。”
“还生气呢?”他不仅没松,还趁机抱的更紧。
整个人都从后面贴了上去。
温妤忍不住呵了一声,“好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吃饭有人做,睡觉有人哄,不知道有多幸福。”
他趁机提要求,“既然这样,笑一个我看看。”
温妤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
江亦被她逗笑了,“不是故意瞒着你,是……”他顿了一下,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没什么意义了。”
“既然都过去了,你还怕什么?还是说,这只是哄骗我的借口?你心虚了?”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江亦说,“咱们不是早就坦诚相见了吗?”
这几个字,被他咬的格外重,夹带着一种特殊的含义。
温妤嘴角向下,不接茬。
床头吵架床尾和这种方式,不适合现在的他们。
江亦见她不买账,无奈地哂笑一声,“真的这么想知道?”
“也不是。”温妤故意夹枪带棒,“你要是暂时还没想到编什么借口来搪塞我,也可以不说。”
江亦笑了声,却笑意不达眼底,看着并非看起来那么一脸轻松。
忽然,温妤听到他低声解释,“这张素描,是我们没离婚的时候就,我心血来潮画下的。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脑海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要不是你机缘巧合找出来,我都不记得这茬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说她是谁!”
温妤不许他含糊其辞,电影也看不下去了,作势就要起身回房间。
江亦没让她走,也不负隅顽抗了,妥协道,“我跟你说就是了。”
温妤没动,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不是实话,她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就见江亦把素描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字一顿道,“我想过我们会有孩子,但是具体什么模样,却从来都没设想过,当时觉得不管是像你还是像我,应该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可惜这个小家伙跟我们无缘。”
“你的意思是,这是——”
温妤有些反应过来了,顿时僵在了原地。
“是,这就是我脑海里,我们女儿的样子。”江亦终于正面给出了答案,“我希望是个女儿,因为你说过,你喜欢女儿。只是当时没来得及画完。”
江亦对着这张素描沉默了片刻,拿起笔筒里的一支笔,三两下把剩下的部分补齐。
没过多久,一张稚嫩的童颜就出现在了温妤的眼前。
她终于看清庐山真面目了。
与此同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