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取出一根试毒的电子银针,递给暖暖。
“这是一根特殊的银针,只需将它放在菜上面或是容器旁,就能立刻检测出是否有毒,非常方便。”
苏棠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姨母,我也想要一根这样的银针!”
凤浅浅淡然一笑:“我就知道你想要。
你们几个,每人都有一根。”
凤浅浅从空间中取出一些小吃,吩咐:“把这些吃的也一并带去。
告诉婉儿,三日后我会再进宫给她复查。”
“是!”
凤浅浅轻轻挥手:“去吧,路上小心。”
暖暖点了点头,带着苏棠接着不见了······
南宫璃走进来:“浅浅,咱们去江南走走。”
凤浅浅倒了一杯茶,递给南宫璃。
“不急,小君泽成婚后,四妃也进宫。
暖暖及笄后,也要和百里玄夜也要成婚。
接着是小离尘迎娶轻染。
他们都成婚后,我们也轻松了。
等婉儿生下两个孩子,我们就带着一虎一狐去云游各地。”
南宫璃赞同:“现在天下刚统一,有些地方的势力还蠢蠢欲动,民心不稳,我们正好巡视一番。
父皇在皇宫,我们自是不用担心君泽。
朝堂之事有四哥和丞相,奸佞之臣已全被杀,也算清静了。”
凤浅浅若有所思,“白尚书的女儿在牢中自尽,他会不会把责任归咎到丞相身上。”
“难说,有人来报,一些江湖人士频繁出现在白府的后院。”南宫璃说出心中想法。
凤浅浅声音冰冷:“已经成了一品大员,如果还看不清事实,那只能自寻死路。
是白婉凝派杀手去刺杀秦柔在先,又怪得了谁。
我救过她两次,没想到白救了。
如果秦柔不嫁进相府,她可能也不会黑化,结果最后走了不归路。”
南宫璃吐槽:“是她想不开,只是一个平妻,就起了杀心,是自寻死路。”
“这是父皇赐婚,咱们不能干涉。”凤浅浅又说出一句。
这时,系统发出声音:【宿主,快去救独孤九渊,他在宿川。
下属知道七杀殿要换人,已经在酒中下了毒。
带着其他下属设下埋伏要谋反,另立新主。】
凤浅浅眉头紧蹙,“独孤大哥遇难,咱们一起去救他。”
“走!”
等二人到时,看到独孤九渊手拄着剑,剑尖深深地扎进地面,剑身犹在微微震颤。
两个忠心耿耿的贴身暗卫心口有几个黑窟窿,早已倒在血泊之中。
独孤九渊浑身浴血,衣袍多处被利刃割裂,肉已向两边翻开,露出了森森白骨。
鲜血仍不住地向外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独孤九渊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发黑,一看就是中毒所致。
他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但他仍然强撑着站立,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眼射寒光,怒视着两个红袍之人,声音中带着滔天的怒意:“殷无道、霍独行,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没想到你们的野心这么大,竟然蛰伏了十几年,藏得够深的。
今天竟然敢谋害本尊,若是现在你们把解药交出来,本尊念在昔日之情,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殷无道声音中带着得逞的意味:“独孤九渊,我二人这些年跟着你,可谓是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是你要退位,我七杀殿富可敌国,都是兄弟们用血汗赚出来的,你竟然把这一切拱手让人,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霍独行附和:“就是,这也太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