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为自己辩解:“太后娘娘,嫔妾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后动手。”
梅妃澄清:“太后,嫔妾一直生着病,今日才来到凤仪宫请安,对一切事都不知情。”
贤妃随即开口:“太后,嫔妾新得了镯子,准备送给众姐妹,可她们都没要。”
凤浅浅看向她:“把镯子拿来,我看看!”
贤妃面色如常:“碧珠,去把那几个镯子拿来。”
凤浅浅开始训话:“我最见不得你们使用那些腌臜的手段,你们已经贵为妃,为何还不知足。
怎么,见不得皇后生下孩子?
此事,不只是你个人的问题,还会祸及你们的家人。
谋害皇嗣可是大罪,可以株连九族。”
贤妃怕了,【自己的父亲如今是正三品的通政使,如果受到牵连,自己则成了罪人。
但她又一想,碧珠已经处理了那些镯子,放了别的香料,查不出什么。】
碧珠回到寝殿,从一个柜子中取出几个锦盒,眼神中泛起一丝阴冷的寒光。
她嘴角微微抽动,眼神中满是愤怒:【贤妃娘娘,你可还记得我那可怜的妹妹菊香?
她被你无情地活活打死,连一声求饶都来不及说出口。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要为她讨回公道。
我隐姓埋名,潜伏在你身边,只为等这一刻到来。”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妹妹,今日,姐姐就为你报仇雪恨。”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颗麝香珠,将它们重新嵌入镯子之中。
最后端着托盘,来到凤仪宫。
贤妃一一打开锦盒,“太后娘娘,就是这些镯子。”
碧落把托盘呈到凤浅浅的面前。
盒子端到她身前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充斥着她的鼻尖。
她拿起一个镯子,看着上面的花纹,问:“贤妃,这些镯子从何处得来。”
贤妃如实回答:“是家母派人送来的,让嫔妾分给宫中的姐妹。”
“你可戴了?”
贤妃撸起袖子,将镯子取下。
凤浅浅接过来,拧开机关:“里面是暖宫的香丸。”
贤妃:“你镯子中的香丸为何与其他的不同?”
“不会,都是一样的。”
她伸手拾起那只镯子,凑近鼻尖轻轻一闻,神色剧变,怒视着碧落:“你这贱婢,竟敢暗中加害本妃!”
碧落慌忙跪伏于地,声音发颤:“贤妃娘娘明鉴,奴婢万万不敢有此歹心!”
贤妃也是被气昏了头:“本妃早命你更换此处的香料,你为何迟迟不换!”
贤妃声音陡然拔高。
碧珠眼圈一红,泪水已在眶中打转,低头哽咽:“奴婢刚从凤仪宫回来,正要去换香料。
常公公突然传话,要奴婢即刻去内务府领取月例银子,此事就耽搁了。”
凤浅浅冷笑一声:“贤妃,这些镯子中全是麝香珠。
你要送给其他嫔妃,你怎么如此恶毒。
看来,你是知情的,不然,你的镯子中为何是别的香料。”
梅妃怒斥:“贤妃,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害我们!”
淑妃跪在凤浅浅的面前:“太后娘娘,人人都知女子戴着麝香,会导致不孕。
皇后已有身孕,最怕麝香,贤妃何其歹毒,求您一定要严惩她。”
贤妃解释:“太后娘娘,这镯子之事,嫔妾是真不知情!
是嫔妾的母亲差人送来的。”
凤浅浅声音中透着绝决:“来人,先将贤妃送去慎刑司,谋害皇嗣要严加审问!”
进来两个小太监,押着贤妃向外走去。
“太后明鉴,太后,嫔妾是冤枉的。”
凤浅浅看向其他嫔妃,“听闻,你们之中有一人是贤妃的军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