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在那嘶吼:“沐浅月,都是一母所出,凭什么你的命就比我好!
老天,为何要如此待我!
我不要去,我不去!去了还不如杀了我!”
南宫煜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凝视着她:“阮玉珠,你认为本王会认一个害死自己生母之人当女儿吗?
她对你有养育之恩,不然,你一个乞丐早就饿死了。
你非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简直猪狗不如。
既然你费尽心机想进王府, 那本王成全你。
你就一辈子关在地牢里,直到死。”
“不,我不要,父王,我的身上好歹也流着您的血。
你没有尽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不可以这么对我。”
南宫煜可不接受道德绑架,他声明:“首先,本王不知道你们的母亲有身孕。
当时要带她回府,是她不愿回来。
本王把身上的几万两银票都给她了,作为补偿。
她若想通了,随时可以到煜王府来找本王。
你最一辈子关在地牢中吧,每天挨十鞭子,算是惩罚!”
阮玉珠冷笑,似乎疯了一般咆哮:“我为何会想来找你这个父亲,结果到今天的下场。
一步错,满盘皆输。
我不会任人宰割,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完,拔下发髻上的簪子,直接扎向心口。
随着嘴角的血流出,她笑了笑:“你别想···关我!”
阮玉珠完,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地,闭上了眼睛。
明玄上前:“王爷,要如何处置?”
南宫煜吩咐:“买副棺椁葬了。”
“是!”
阮玉珠被抬下去。
林雨棠来到沐浅月的身旁:“可怜的孩子,以后,王府就是你的家。
百合院是处好院子,你住着。
母妃再给你配四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服侍你。”
她看向沈玉:“你去库房取几匹上好的料子。
让布衣坊的人过来,为三姐做几身衣裙。
把我前几日新买的那些首饰拿过来,送给浅月,再拿五百两银子一并送去。”
南宫煜对林雨棠投去赞许的目光,开口:“王妃,果然识大体。
本王忙于政务,无暇分身。
浅月也是可怜,生母已逝,你是她的母亲,要多加照拂。”
“是!妾身明白。”
南宫煜看向沐浅月:“浅月,这些年,父王亏欠你很多。
是真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也不会今天才见到你。
以后有什么事,去找你母妃,直接来书房找父王也行。”
沐浅月点点头。
南宫煜下令:“通知下去,沐浅月改名为南宫浅月,是我摄政王府的三姐。”
林雨棠没有生气,进府的是一个女儿,她没了生母,也是没了依靠。
再过两年,找个如意的郎君,也就出嫁了。
她看向南宫煜:“王爷,浅月刚来,想必也受到了惊吓。
妾身这就送她回院子,让她洗漱一番。”
南宫煜应下:“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王妃,你要把浅月当成亲生女儿一般,要护着她,万不能让她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