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问,她这裙子哪里买的。
任栀笑着说请人做的,太太们就问她在哪里做的。
任栀说她请何太太做的。
太太们想了一下何太太是谁,想到是容玉妍,恍然大悟。
有位太太说:“她不是金盆洗手了,不做衣裳了吗?”
“我儿子费了心,这才让她又做了一件。”
适时的把周东延的孝心传扬出去。
太太们就夸周东延,又夸任栀,说她生了个好儿子。
但太太们的话题还是围绕她的衣服,然后就有人去找容玉妍,跟她套近乎了。
容玉妍确实金盆洗手了,但不代表她就不做衣服了,有太太想请她出手做衣服,她还是做的,只是价格很高。
知道她还会做衣服后,很多太太就开始联系她,她慢慢的又重操旧业了,只是不再劳累。
她之所以金盆洗手,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太劳累,她有种变态的痴迷,一旦有灵感,就立马要把衣服画出来,做出来,以至于常常累坏身子。
有一次直接晕倒在了工作室,那个时候员工都下班了,又是半夜三更,无人知道她出事。
何衍那几天出差,也是刚好回来,回到家也是半夜三更了,没在家里看到她,就给容玉妍打电话。
容玉妍一直不接,何衍心里有点不放心,去了她的工作室。
还好他去了,不然等到第二天去,大概就要收尸了。
那天何衍吓的不行,之后就勒令她不准再做衣裳了。
他用雷霆手段买断了她的工作室,把她的工作室放在了何氏集团旗下,从此容玉妍就开始做了个阔太太。
何衍并不知道容玉妍竟然又重操旧业了。
直到任栀生日这天。
任栀跟周明傅跳完开场舞,就是大家跳舞的环节。
林娇看到周东延走到温柠身边,伸出手,绅士的邀请她跳舞。
林娇咬了咬唇,跑到陈最那里,拉他跳舞。
陈最当然求之不得,她不来邀请他,他也会去邀请她的。
温柠把手放在周东延手里,压低声音说:“林娇好像生气了。”
“谁惹她了?不相干的人,不用在意。”
周东延拉着温柠,进了舞池。
陈最跟林娇也进了舞池。
张野韬扫了一圈,去邀请徐莹。
徐莹笑着把手放在张野韬手里,也进了舞池。
陈姿看了一圈,看到温序,邀请他跳舞。
温序秉着绅士的原则,没拒绝她,拉着她进了舞池。
一曲舞结束,众人都散开了,温柠没再跳第二支舞。
宴会结束,陆陆续续的人离开。
何衍坐在车里,看一眼身边的妻子:“每天待在家里,是不是太无聊了?”
容玉妍看他一眼:“还好。”
何衍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是不让你做你喜欢的事,我是怕失去你,你一做事就没分寸。”
容玉妍说:“以前年轻……”
“现在你也不老,也年轻,别说年轻有冲劲,现在没冲劲,你会注意的话,你一摸到布料,就会陷入痴迷中,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让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出事。”
其实最让何衍在意的就是容玉妍爱布料胜过爱他。
他斩断她的喜好,也是因为他的醋劲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