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下去,深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她在文老太太这里吃饭,之后坐在那里,给文老太太画了一张肖像。
文老太太很喜欢,让人拿去装裱,又对文书意说:“你肖像画也画得极好,以后可以多画画。”
文书意点头,但没打算画,她不爱画肖像画,今天是因为心情好,又加上文老太太精神好,今天也没咳嗽了,她才手痒,想画一张肖像画,但其实她不擅长画肖像画,画的也不好。
老太太是爱屋及乌,觉得她的肖像画画得好,其实就一般般。
晚上的时候,文书意回去了,是文启承派人喊她回去的。
昨天三太太被老太太训斥了,文书意怕回了三房自己又成了出气筒,就没回去。
文书意还打算再住几天的,等画装裱好了,她拿去找温羡,跟温羡谈妥后,她再回三房。
但文启承派人喊她,她不得不回来。
文启承坐在客厅沙发里,旁边坐着三太太,对面坐着文敏敏。
文书意喊道:“爸,妈,敏敏。”
她挑了个独立沙发坐,整个人有些小心翼翼的。
文启承和颜悦色道:“书意,你是不是在跟温羡交往啊?”
文书意琢磨着要如何回答,她故意用着娇羞的神色说:“这个……这个要问小温总。”
文启承听她这样说,没生气,反而乐呵呵道:“不管你跟小温总是什么关系,只要你好好跟着他,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文书意一听这话,心凉了大半,文启承的意思是,就算她没名没分的跟着温羡,也是好事,就算没名没分,可只要跟着温羡,会有好处拿。
所以,在他心里,女儿的幸福算个屁,有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文书意一直不喜欢这个凉薄寡爱的父亲,却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深深厌恶他。
文书意余光扫向文敏敏,她在低头玩手机。
不知道文启承的凉薄寡爱只针对自己,还是说,未来对文敏敏也是这样。
想来只是针对自己的吧,文敏敏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让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一个男人,只为得到好处。
苦笑一声,文书意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她不想争论,因为没有意义。
她也不想发脾气,因为没有人会惯着她。
她只能忍耐,忍耐到离开文家那一天。
晚饭的时候,她吃得食不下咽,好不容易回了卧室,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她一个人埋在床里哭的悲凄。
第二天她没下楼,自己点的外卖。
第三天她起床收拾,在外面吃早餐,然后去了装裱店,检查了画,付了尾款,打车去了温氏集团。
她站在楼下,给温羡发了条信息:“我到温氏集团楼下了,现在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