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说:“别管他们了,文大爷贪得无厌,只会算计兄弟,终究会自食恶果,文二爷愚蠢,以后有他受的,文三爷因为文大爷想让昊然回文氏集团工作,定然也与文大爷离了心,这文家三兄弟啊,苦日子在后头。”
后来文启泰娶的那个漂亮妻子,把他的钱都哄走了,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走的时候,把他的钱也卷走了。
文启泰几乎身无分文。
他找文启祥,让文启祥给他钱用,文启祥一刚开始愿意给他,后来就不给他了。
文启泰不依不饶:“大哥,这些年我帮了你多少,就是妈给昊然的股份,我都给你了,现在我找你要点钱用,你都不给吗?”
文启祥恼恨:“二弟,你说话要凭良心,这些年是我帮你了许多,你帮我什么了?难道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身为文家二少爷,理应为文家分忧,股份的事情,也不是我开口的吧?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的。”
“可那是你卖惨……”
“我卖惨是我的事,我有找你要股份吗?”
文启泰听得愣住,当时文启祥确实没直接要,但那话里话外,就是那个意思。
他习惯了为他分忧,见他有难处,就二话不说,把股份给他了。
他保证,以后他定会照顾好他,当初离婚,也是他拍板的,还说找个可心的人,照顾他,结果呢,那女人确实漂亮,确实可心,却不是真心实意来照顾他的,只是来骗他钱的。
文启泰哭着说:“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了,还如何能帮我?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待在你的屋子里,至少你是文家二少爷,吃喝不会少你的,你还有房子住,别的,你也没想了。”
文启泰就那样被文启祥打发了,他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每天吃着文家人施舍的饭菜,再想到丁梅跟文昊然在的日子,悔的老泪纵横。
他打听到丁梅的住处,去找丁梅,丁梅倒是见了他,却不是把他带到家里,而是她下楼,在小区门口见的他。
丁梅离了他后,每天心情愉快,又加上分的钱多,就日常保养跟美容,气色很好,反观文启泰,长了半头白发,看上去像个小老头。
丁梅讽刺道:“看看这是谁啊,咱们的文二爷,不是说娶了个漂亮的小娇妻,那小娇妻很会疼人,很会照顾人吗?怎么就把二爷照顾成这个样子了?”
文启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阿梅,我错了,我们复婚吧!”
“怎么?被小妖精骗了钱,就想来让我当冤大头,让我出钱照顾你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有钱,我也是找小年轻小嫩肉,你一个残废的老头,哪里有脸来觊觎我?”
文启泰瞪着眼睛:“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残废?”
“你本来就是残废!”
她从来没嫌弃过他,照顾了他那么多年,哪怕不能做那事,她也从没出轨,一心一意对他。
可他呢?
他为她,为她儿子,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反而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扒了他们的皮后,喝了他们的血后,还埋怨他们不懂事。
丁梅越想越气,骂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