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跟文书意谈恋爱,这事肯定是公开的,文三太太很不高兴,她并不想文书意攀上温羡这样的大树,嫁的比她的女儿好。
她想使坏,但无从下手,文书意不住文家,但凡文书意出门,或是去远的地方取景画画,都有两个保镖跟着她。
那两个保镖自然是温羡派的,温羡平时不用保镖,但他觉得文书意是个姑娘,又经常跑到一些偏僻的地方取景作画,肯定会遇到一些坏人,就请了两个保镖,随时保护她。
也是文书意做了他的女朋友,不然他也不会做这么多。
文三太太一直想对文书意下手,想把文书意的清白毁了,可文书意一直有人保护,她无从下手。
她还给文书意打过电话,让她回去一趟,但文书意就是不回去,借口说忙。
文三太太无从下手,恨得不行,她在文启承面前说文书意的坏话,反被文启承劈头盖脸的怒骂。
文启承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同了,以前有文启祥拉拔他,他过得如鱼得水,风光无限。
如今他跟文启祥闹的不愉快,文启祥为了给两个儿子铺路,也开始打压他,他过得非常不如意。
他还指望文书意能嫁给温羡,他得温家这么一个大助力呢。
以前他不把文书意这个女儿放在眼里,凭三太太如何虐待,都当看不见,现在却不行了。
“我警告着,你胆敢破坏书意跟温羡的好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又恶狠狠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跟你开玩笑。”
看着文启承凶戾无比的模样,三太太害怕地瑟了肩膀。
她不怀疑,如果文书意跟温羡真的分手了,文启承真的会打断她的腿的。
她哭着跑出书房,去找文敏敏诉苦。
文敏敏气道:“妈,爸怎么能这么跟你说话,我去找爸,让他跟你道歉。”
“回来!”三太太吓得立马拉住她:“你这个死丫头,让你爸跟我道什么歉,你没看明白吗?你爸是舍不得温羡那颗大树。”
“那又如何,那他也不该骂你,还说打断你的腿,他太过分了!”
三太太心累,说了这么半天,她都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跟文启承结婚多年,自然也有吵架的时候,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他置什么气?
她之所以哭着来找文敏敏,是让她知道,她如果不找个比温羡还厉害的男人,她以后在这个家里,就只有受气的份了。
眼看女儿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只好直接说了。
文敏敏坐回床上,沉默看着三太太。
三太太说:“看我干什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谈男朋友了,别一天到晚上在外面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杨家家世不错,你可以跟杨家的人多来往。”
三太太说的杨家人,指的是杨祁瑞,杨祁瑞一表人才,又是杨家长子,如今在杨家集团上班,不管是身价还是名声,都跟温羡差不多。
但事实上,杨祁瑞只是外面名声好,他自己却不见得多端正,私下里的女人换了好几个了。
有些人玩女人摆在台面上,像张意泽,有些人却是藏着捂着,像杨祁瑞。
文敏敏自然认识杨祁瑞的,她对杨祁瑞也有好感,听了三太太的话后,她羞涩道:“杨家大少爷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听说他有女朋友,敏敏,凭你的身份地位、容貌才情,一定能打动他的。”
文敏敏听了三太太的鼓励,立马展开行动了,经常出现在杨祁瑞出现的地方,更甚至,有一次聚会,不小心倒在了杨祁瑞的怀里。
杨祁瑞绅士的扶起她,目光扫一眼她通红的脸,心里明镜似的,但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着文敏敏的次次出现,次次主动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