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语看着手上的红本本,一颗浮浮尘尘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丁昊然问戚语:“是还住在戚家,还是搬去我家住?”
戚语的脸立马有点红:“我……”
“现在有结婚证了,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你母亲不能再拿你怎么样了,不然她就是犯法。”
“有这个保障在,你倒也不用怕她了,你想回戚家住的话,我不反对,看你自己。”
戚语想了想,说道:“我再住几天,陪陪我爸爸。”
丁昊然点头:“好,你先住戚家,我回去跟我母亲商量酒席的事情,等你出嫁那天,我来接你。”
戚语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
丁昊然笑了笑,送她回了戚家。
转头他就拿着红本本回去了。
丁敏看到结婚证,高兴的不行:“我儿子终于成家了。”
丁昊然说:“戚语先住戚家,结婚那天,我再去接她,妈你选个日子办酒席吧。”
丁敏扭头问:“你跟她拍婚纱照吗?”
“拍啊,我今天请了假,一会儿就处理这事。”
丁敏点头,拿出手机翻找好日子,挑选半天,觉得两个月后的七月比较好。
她跟丁昊然商量,两个人确定后,定了七月十六。
丁敏说:“日子定下来了,得跟亲家那边说,还要谈彩礼之事,是不是得把亲家约出来,我们见面聊?”
丁昊然点头:“我来打电话。”
丁昊然给戚纪泉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两家人约好晚上在九味轩见面。
丁昊然立马给九味轩打电话,定了一个包厢。
晚上七点,两家人坐在包厢里,气氛非常和谐。
丁家这边给的彩礼是一百万,戚纪泉觉得太多了。
丁敏笑着说:“我很喜欢戚语,打心里把她当女儿看,不想委屈她,再者,一百万也是堵她母亲的嘴。”
戚母把戚语卖给孙武,也只卖了五十万。
丁家给一百万的彩礼,不是堵戚母的嘴,是打戚母的脸。
戚纪泉毕竟是过来人,自然听懂了丁敏的言外之意,他很感激,也很欣慰,女儿终于苦尽甘来了。
戚纪泉这些年也存了些钱,但跟丁家没法比,丁敏可是以前的文二太太,离婚后分到了很多钱,她什么也不干,手上的钱也能让戚纪泉吃上几辈子。
虽然戚纪泉手上的钱不多,但都拿出来给了戚语当嫁妆,不想戚语太寒碜。
戚纪泉出了三十万的嫁妆。
之后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拍婚纱照的日子,办酒席的日子,都请些什么人等。
一顿晚饭,把该确定的事情都确定好了。
从九味轩出来,丁昊然开车送戚语父女回去。
刚把二人送上楼,就又看到了戚母。
戚母谁也不看,只冲到戚语跟前,哭着说:“女儿啊,母亲当年生你,吃了好多苦啊,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母亲呢,孙武给了母亲一百万,你不跟他,他要打死我啊!”
戚父推开戚母,冷着脸说:“你把钱还给姓孙的,他就不会打死你了。”
“可那钱我花了啊。”
说着又嚎啕哭起来:“语儿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去死啊,你如果不想跟他了,就给妈妈一百万,妈妈打发了他,再也不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