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抬步就走,却被曾则安拦住了。
“你走可以,把门票先还回来。”
郑亭风大怒出声:“我没门票!”
曾依依走上前,冷声说:“把门票拿出来。”
那门票关乎到她能不能接近周来生,很重要,绝对不能让郑亭风拿走了。
石莺莺走过去将门关上,又拦在门前,大有一副郑亭风不拿出门票,他就不能离开的样子。
郑亭风气得头顶生烟,他拿出手机,给郑应锋打电话。
曾念念垂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跟郑亭风可以一刀两断了。
再因为门票一事,两家人就算到最后谈妥了,心里也会有了疙瘩,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好了。
曾则安想靠她嫁到郑家帮他在公司拉到一个可靠有力的盟友的计划也泡汤了。
这些人都想利用她,想把她榨干,还想害她,那他们就自食恶果吧!
郑应锋来的很快,除了郑应锋,还有郑亭风的妈妈苗娟。
所有人都挪到了客厅里去,包括曾念念。
郑应锋跟苗娟来了后,看了照片,知道了事情始末。
苗娟笑着说道:
“念念,亭风这事确实做的不对,但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你们两个人一起长大,感情又好,我跟你叔叔都把你当成了准儿媳妇,你向来也善解人意,就不要再追究这事了。”
她没说曾依依的不是,只把错误揽在郑亭风身上,让郑亭风作为一个男人,担当了一切。
又打感情牌,拿曾念念跟郑亭风的情谊说事。
又夸曾念念,给她戴高帽,让她不好意思再追究。
可说了这么多,没说到一句实在的。
郑亭风做了错事,补偿呢?
一句知道错了就行了?
你说你们一直把我当儿媳妇看待,可逢年过节,甚至是她的生日,你们给买什么了?什么也没买啊!
嘴上说的好听有什么用。
好听话谁不会说?
曾念念也没反驳,只看向曾则安:“爸,这事儿要如何处理,我听你的。”
曾则安板着脸说:“老郑啊,我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一句对不起可不行。”
“那你要如何?”郑应锋挺直了肩膀。
虽然他在公司发展不错,但曾则安是总经理,他在他手下工作,把他惹狠了,以后他的工作也难做,所以郑应锋打算息事宁人。
再者,只要娶到了曾念念,就能拿到她手里四万的原始股。
如果做点赔偿,都把这事圆过去,也不是不行。
曾则安还没说话,苗绢在一边慢悠悠道:
“老曾啊,不是我想插言,实在是这事不是这么计较的,亭风是个男人,偶尔花心些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花心吗?”
“我让亭风承认错误,担当一切,是因为他是男人,但不代表他就全错了,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的二女儿立身清正,我儿子怎么勾引都是无用的。”
“这事既两家都有错,那就各自退一步,都不计较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念念的心情。念念是受了委屈的,我们愿意对念念做些赔偿,至于别的,我们可就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