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生拧眉,黑眸里涌动着戾气。
曾依依数次到他面前恶心他,他没动她,一是觉得她就是个跳梁小丑,二也是因为她是曾则安的女儿,是曾念念的妹妹,她也没做出真正伤害他的事情来,所以网开一面,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可曾依依向曾念念放狠话,还敢说出她得不到,曾念念也别想得到的话,那他就不能放任她了。
周来生拿出手机给曾则安打电话,让他把曾依依送出国去,不然他让他在淮城混不下去。
“中秋节过后,我不想在淮城再看到曾依依,你如果办不到,这淮城就没你能立足的地方了。”
周来生虽然才来淮城没多久,但他是周氏集团的太子爷,他若想整治曾则安,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曾则安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人,哪能对抗财阀之子。
曾则安已经去新公司报到了,他对新公司很满意,新公司的人对他也很照顾,大概他是周来生介绍去的,看在周来生的面子上,就对他照顾了一二。
他觉得新公司比周氏集团好多了,压力不大,他游刃有余。
他对这样的工作无比满意,正惬意着呢,周来生一个电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了他的脑顶。
他急道:“周总,这是怎么回事?依依哪里又得罪你了?”
“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念念。”
“念念?”
周来生不跟他废话:“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若知道曾依依没走,那你们可以全家搬迁了。”
说完挂断,气得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曾念念笑着说:“生什么气,我了解曾则安,他一定会送走曾依依的,好了,不气了,这不是已经出气了吗。”
她走过去,摇了摇周来生的手臂。
周来生拿开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搂在腿上坐好。
“以后曾依依再欺负你,你要跟我说,我来收拾她。”
曾念念笑着说:“好,知道了。”
她亲了他一口,说道:“吃饭。”
周来生更想吃她,快速解决晚餐,带着她回了卧室,肆意享受着床间快乐。
曾则安被周来生吓得一头冷汗,一时没察觉出周来生话语里的不对劲,赶紧给曾依依打了个电话。
曾依依心烦意乱,喝了很多酒。
曾则安电话打来后,她大吼道:“干嘛?”根本分不清打她电话的人是谁。
曾则安冷着声音问:“你在哪儿?”
曾依依酒意上涌,骂道:“你管我在哪儿,毛病。”
骂完就挂了。
曾则安气得不行,再打过去,曾依依就不接了。
曾则安没办法,只得找人去查曾依依的行踪,查到她在哪里后,让曾向恒去把她带了回来。
曾依依烂醉如泥。
曾则安让石莺莺把曾依依带回卧室,用凉水弄醒。
石莺莺不解道:“老公,这是怎么了?依依今天跟同学们玩,你怎么把她弄回来了,还要用凉水弄醒她?”
曾则安冷声说:“你教的好女儿,她快要害死我了,你不想跟着一块倒霉,最好给我弄醒她!”
石莺莺一听这话,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带着曾依依上了楼。
好不容易把曾依依弄醒,她又开始骂曾念念。
然后石莺莺从曾依依嘴里听到了一件让人非常震惊的事情。
曾念念在跟周来生交往!
石莺莺难以置信,扯着曾依依的衣服,大声问:“你亲眼所见?”